如此,你还不快来绑?”
我吃了一惊,去搜寻田澧目光时,恰好遇到他回头看我。他向我眨眨眼示意不会有事,又扬一扬下巴叫我俩都来有样学样——
于是就这样,我们三人都被关入了姚城县的大牢。
这是我第一次进牢房。
最不可思议的是,田澧一个富家子弟对于牢房的路竟然驾轻就熟!而那些关押他的人,则哆嗦着身体,摆出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神情……
我诧异了。
我问田澧:“你似乎常常来这里?”说着,打量了一下这地牢:虽然外面是阳光灿烂的五月,但是这里却似阴冷潮湿的一月一样,更讨厌的是因为没有窗,所以四周光线十分昏暗,而且空气中总是飘荡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和一些细微而又奇怪的声音——总之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!
田澧倒是轻松惬意:他熟练地抱了一堆干燥的稻草垫在身下,靠在墙上对我微笑,他说:“是呀!我爹爹脾气十分暴躁!早年我同临兄光明正大地来往的时候,几乎天天都要睡在这里。”
我一时无语。临弦还在一边感慨:“是啊!说起来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!我也好久没有来这个地方了,现在一看,真是令人怀念!”
……
真是可怕的爹爹……
我勉强一笑:“这样的爹爹,怕是不会接受你的威胁的……”
田澧胸有成竹地拍拍身边干净的地方叫我坐过去,然后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说:“你放心!这一招我已经百试不爽!若我强行冲关带你们出城,相信不久我们三人都要被我爹爹的人马捉回来,最后还是要关到这里;如今我们自己住进来,反而不出四天一定可以出城去,你就放心好啦!”
我嘴角一抽:“这是怎么说?”
田澧若无其事地说:“也不知是哪个小兔崽子,昨天竟然将我送回家!我今早赶着出来送你们,被我爹爹发现,就和他大吵了一架。他本来火气就大,等会儿找不到我人,肯定会暴跳如雷。不过他想抓我回去挨家法,肯定要先把我从这个地方弄出去啦!我就赖在这里到他愿意送你们出城为止——哈哈,这么一想,很有可能还不要四天呀!”
我听着的轻松的语调,突然忍不住去辨认他脸上的表情:就着昏暗的光线辨认了半天,果然发现他脸上仍是一脸正气——
我见状,先是摇头一叹,而后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:哈哈,山下的人还真有趣!我问他: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他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:“你是想问我家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势吧?”
这个眼神十分锐利。
我点点头:“你们父子竟能够随意进出郡县地牢,那些城吏又对你那么恭敬——你爹爹不是普通的商贾吧?”
田澧盯着我的脸瞧了半天,忽然一笑,坦言道:“是呀,我是田殷的侄子,临弦没有同你说?”
我不忍心告诉他临弦恐怕还不知道……
我又问他:“是你把临弦安排在行馆的?”
田澧点点头说:“是呀,我早就听说叔父有意买那块地,心想地若买来,我也可以关照就近他了!谁知道叔父和人赌气,竟叫爹爹派人去拆行馆!我听了,连夜赶去渺京劝说叔父,结果遇到几个游学的笨蛋使得叔父大发脾气,害我昨天才能成功回来!”他说起这件事情,语气仍十分气愤,看来行馆里的那些人少了铭生这个主心骨,的确是笨到了某种境界。
这也突现了我和檀音的好眼光,哈哈……
我暗暗一笑,又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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