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而且漆黑的房间弥散着酒气,味道在四周盘旋萦绕久久不散,孤独灌酒的人都是买醉的人,孤杯对影空惆怅,万两买不到一醉;
醉,有的时候并不容易,醉了能忘记一切,能短暂的让人忘记痛苦,可醉酒的人都不承认自己醉了,因为想忘记的通常都已经刻在脑子里了;
呕吐。虽然是一种及其难受的方式,但也是让人流泪的绝好方式,男人只有靠着醉酒呕吐來发泄心中的怨气……
房间外,一人走近,咚咚的脚步声并沒有影响到那喝酒的人。
“属下参见少堡主!”
尹孤魂郁结抬首,看见欧阳守正跪在他面前:“欧阳守!”
他说:“属下不知道少堡主与严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可严姑娘现在可能有危险,请少堡主下令让属下去探查!”
“有多危险,我已说过,她的生死以后都不关我的事!”灌下一杯酒,他绝情的说着;
“严姑娘一心为少堡主,少堡主怎能如此!”
闻听此言,举着酒杯的动作顿在半空之中,他人一怔,却是一阵懵然不懂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少堡主真的以为严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他蹙起眉,急着:“她都知道什么?”
“今日严姑娘心情郁结,属下陪她在花园散步,无意中发现酒窖之中有人在动手脚,属下本來已经将那两人擒住准备问个究竟,可在关键时刻竟有人放出暗箭,将那两人射死,临死之前,那人曾说有人要闯尹家救走舞二小姐,严姑娘知道之后却沒有半句怨言!”
“后來凌仓宫的东南两位长老竟也出现,说慕枫要见她,严姑娘为了属下跟尹家上下所有人的安危便同意了,为了将酒窖的事告诉少堡主,严姑娘劝说那两位长老在客栈之中等她,她还跟属下说,要想办法令慕枫出手制退來犯的人,这份苦心一直系在少堡主的身上,少堡主怎能将她赶走!”
酒杯碎地的声音清脆传响,尹孤魂竟是瞬间感觉一层雾蒙蒙的罩子罩在自己头上,。
他急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千真万确!”
她……居然能为他做这么多事;
“她,知道舞宁被关在尹家的事,所以,她才來找他,來要求他不要娶别的女人;所以她才说,她只是一个摆设……”原來她是什么都知道了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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