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对景王爷那派人这么说,骆辰轩我们已经秘密处死,当然,这个处死的过程一定要让那些人看见,之后,您跟他们说,既然人已经处死,也算是替景王爷报了仇,而景王爷个人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只是碍于他是皇室的面子,才将骆辰轩处斩了,希望此事爱卿们不要再提,我们就当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过,如有再让朕听到只言片语,定当论罪,陛下,那些人不是不识物的人,只要给了他们一点点甜头,他们就不会兴风作浪的!”
听完裴亚容一大串的言论,朱棣眼里满是赞赏之色:“裴亚,你有兴趣來宫中做官吗?”
额…当然不愿意,要是做了官我还准备回去,更何况,有女人入朝为官的吗?“陛下,草民感谢陛下厚爱,只不过,辰轩去哪,草民就去哪,辰轩现在已经是已死之人,不可能待在宫中,所以还请陛下见谅!”
似乎早就知道裴亚容的拒绝,所以朱棣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“有时候我感觉你不像是这个地方的人,思想都和一般人不同!”
其他三人一听,心一惊,以为朱棣知道什么?只是在故意试探,裴亚容恢复以后,很镇定自若的说“陛下,您真是爱开玩笑,我不是这里的人还能是哪的!”
“哈哈,也对,是我多虑!”朱棣站起,收起扇子“既然裴公子已经提出事情的解决方法,阿福,你就去照做!”
“是,陛下!”
朱棣走后,裴亚容一下软瘫了,幸亏骆辰轩及时上前搂住他,才让裴亚容不至于跌在地上:“容!”
借着骆辰轩的力气,裴亚容在慢慢的站稳,然后自嘲的说“吓死我了,我还是第一次和皇帝谈判!”
骆辰轩以为安不知道裴亚容的身份,赶紧阻止,但是沒有想到安却像沒有听到一样,只是笑笑,说出的话更是让骆辰轩吃惊“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?”
“拜托,你以为我是神哦。虽然…”裴亚容诡异的一笑“我对你们來说,真的算是神,好了,现在事情解决了,我们可以回家了”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骆辰轩说的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