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睡吧!明日起來一切就好了!”玄度大手一拂,将琅琳放倒,盖好被褥,轻轻推开一扇窗,让凉风月光一齐洒进:“做个好梦吧!这不是你要找的人,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,因果轮回,自有定数!”
因果轮回,不知到谁承了谁的果,谁又是谁的因。
陆汤景望着窗外连绵的雨,一下熄灭房内的灯,断线的雨珠像极了谁的泪,他转身离去,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儿女情长,早些时候,他收到消息:李钰山的手下率着大军一路向北,已经打到了济州。
竟沒有一个人能阻止他,他真的要一直打到京都。
若真是这样,便也无妨,江山破碎,总要会有人出來收拾,若这人是旁人倒不如是他,可是事情偏偏不是那样简单,难道他忘了皇帝为何会重用他,难道他忘了远在后宫之内,还有一位凤眼如炬的皇后。
陆汤景单手握着圆石,凝眉沉思。
窗外雨潺潺,一阵急匆匆的敲门声响起,淋得像落汤鸡的谢宝源钻进屋子,不顾形象的脱下外衣,念叨:“鬼天气,变得这样快!”
“在老太爷那待的好好的,怎么到我这來了!”
谢宝源眯着眼,打了个喷嚏,犹豫了片刻,道:“老太爷今早就出门了,担心公子的身子沒有痊愈,所以不让人告诉你!”
“噢!”陆汤景应了一声,拿了件干衣服给谢宝源,自从明着暗着受制于李钰山,他开始珍惜身边的人,叶青凄凉的死更让他清醒,珍重那些对自己忠心的人。
谢宝源从头到脚湿了大半,接过干衣服,又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知道去哪里么!”
“好像是济州,那边灾民闹得凶呢?”
手中的圆石咯噔转了圈,陆汤景目光深邃,平白去这里做什么?那里正是李钰山打到的地方,难不成他要阻止李钰山,可是老太爷从來不过问他们之间的事,况且李钰山还在东南坐他的龙椅,根本不在济州。
“算了,老太爷生**游,由着他去吧!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