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照进寂寂的禅房,一股清幽的香气若有若无,慈眉善目的方丈目光空灵,恍如隔世仙者,似是完全沒有注意琅琳已经在他面前站了半个时辰。
困意袭來,加上暖洋洋的阳光,琅琳眯着眼睛,身体开始左摇右晃,一个趔趄,差点栽到方丈的身上,她大惊失色,慌忙整顿,严肃神情,证明自己是个良家女子。
可是方丈依旧一动不动,空灵的目光注视着东南一角,那里放了一张小木桌,桌上摆着一把紫砂壶;
为了弥补自己的失礼,琅琳慢慢挪过去,斟了七分茶,递到方丈跟前,近距离接触,不由得吓了一大跳,她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,终于确定这个方丈是个瞎子,此时,他空灵的目光依旧注视着屋子东南角的木桌。
“女施主,放下吧!”
“嗯,你不喝,我放回去就是了!”琅琳点点头,将茶杯放回原处,心中纳闷---他怎么知道我端了茶杯。
方丈呵呵地笑了,两弯长眉垂至下腭,他轻轻捋顺绞缠在一起的胡须长眉,道:“我指得是你的心!”
不待琅琳答话,方丈起身向外走去,径自走到窗户前,琅琳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,生怕他磕着绊着,直到站定,她忍不住在他眼前张牙舞爪一阵,方丈从袈裟之下探出一只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握住琅琳手腕,力道温和。
“老纳失明已久,让女施主操心了!”他丝毫不恼,反而担心几番试探的琅琳累着了,他松开琅琳的手腕,和善道:“从脉象上來看,女施主体内留有未清余毒,而且最近几月心绪紊乱,喜怒哀嗔痴念,以念最为伤身,几日在我灵隐寺,竟不想让女施主强抑凡念,实在罪过!”
琅琳的手腕悬在半空,不知该往何处放,正想着得道高僧也这么心机过人,趁着她打扰之际给自己号了脉,但听到他说以念最为伤身时,不由得顿住,这几日食之无味,夜不能寐,竟被他一语道破。
“凡尘中有一人正苦苦寻你,女施主可不要再错失了啊!”方丈苦心,猛然推开窗户,一阵强烈的日光豁然照进,窗外古柏之上一对黄鹂啾啾,琅琳看的眼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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