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体一动不动,蠕动两片干涩的嘴唇,沉吟了一会,得意地说:“所以,听闻姑娘叹息,才有感而发,这可是我二十五年來第一次开口呢?”
“忍了这么多年,被一个叹息打破了!”
“并非忍,只是不愿意开口!”
端坐在这样方圆之地,二十五年不开口,琅琳撇撇嘴,早知道这是老头不是个简单的人物,隔着这么远能听到她轻轻的叹息,继而判断出她的性别、她的想法,竟沒想到有这样强大的忍耐力。
又不知是怎样的恩怨纠缠,被人关在佛寺后院二十五年。
榕树上又一滴绿珠落下,琅琳轻叹一声,抬脚离开,做简单纯净的一滴水多好,不愿再卷入任何恩仇之中。
地底下传來一阵轰隆的笑声,榕树的枝丫扑扑作响,风声猎猎,柔弱的菜叶成群俯在地上,院门砰得合起來,老人明显不让她走,用内功鼓动这一切。
琅琳静默不语,这内功挂起的风虽强,但还伤不了她。
“小姑娘,我知道你还在,老夫许久沒遇到像你这样有趣的人,你就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吧;
!”他像个嬉闹的小孩子,竟然还撒起娇來,鼓足了气力,预备再刮起一阵强风,突然看到了一张清水般的脸。
他嘻嘻地笑起來,笑得嘴唇裂出血,他伸舌一舔,仿佛许久不曾尝过的鲜肥滋味,得意得笑弯了眉。
“小姑娘,你很奇怪呢?你有什么凡心事就告诉我吧!别看我成天呆着地下,我的本事厉害着呢?只要你告诉我,我就能帮助你,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,皇帝老子都给我几分薄面,我跟你说,要不是这一群老秃驴,我一定是太子太傅......”
琅琳有一种错觉,这个武功绝顶的老头被关久了,结果精神失常,满口胡言乱语。
“我去给你捧点水吧......”
“好好好,其实我不渴,我可以够到榕树上的露水,我的武功高着呢?这破牢笼困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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