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饶是我一厢情愿,冒险出來!”
“哎哎啊!公子,你怎么能这么说琳姐姐呢?说不定她被姓李的抓到,无法逃脱呢?”谢宝源在后追,一不留神踏空台阶,摔了个倒栽葱。
他抬起來,抹一把脸,又急急地追去。
陆汤景一语不发,只管独自向前走,寒风凛凛,他的脸却温热微红,想他堂堂陆府最出色的公子,文武双全,风流英俊,倾尽了所有,却捉摸不透一个女子的心。
“啊啊啊!公子,你就一点不担心琳姐姐的安危吗?她不來这里肯定出了什么事呀......”
陆汤景顿时站住,似是想起什么?眼眸里是难言的复杂,他仰天无奈长叹:“上辈子,我是否欠了你,今生要为你殚精竭虑,明珠说你安全出了城,如今你究竟在哪里!”
“啊!她出來啦!那她为什么沒有來!”谢宝源愁苦,遇上陆汤景凛冽的目光,连忙改口:“现在这么乱,琳姐姐说不定是被民兵抓走了!”想想又打了自己一巴掌:“呸呸呸,琳姐姐怎么会被人抓走呢?佛祖保佑,琳姐姐平安无事!”
陆汤景对着凋零的桂花树哭笑不得,他一定想不到冥冥中,谢宝源说对了,琅琳真的得到了佛祖的保佑。
她随一群难民涌进济州城,听到灵隐寺的僧人布道弘扬佛法,她与一群饥寒交迫的人在街头听了一天的佛法,然后将身上所有的钱财分给了他们。
头脑清醒之后,才意识到自己身无分文,无处可去了。
于是她跟随弘扬佛法的红叶高僧來到灵隐寺上香,借得香客宾房夜宿一晚,一早清晨,她去找红叶高僧探讨佛法,讲述她飘零的人生,让道行高深的红叶也颇为吃惊,甚是感兴趣,连连说她有慧根。
于是一谈谈了十几天,借宿变成了小住。
用红叶高僧的话说,女香客的慧根算是开了,佛祖善待有缘之人,女香客刻苦钻研,必有大成。
琅琳虔诚地磕头拜谢,心内歪念不断涌出---她可以一直留宿到大成之日吧!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