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谁。
不及她开口动手,陆汤景已经止了咳嗽,挡在她的面前。
屋顶上的李钰山冷笑,一个击掌,一群衙差破门而入,横眉怒目。
“罪犯琅氏,盗钥越狱,勾结同党,一并拿下!”
话音落地,一群持刀之人迟迟不动手,琅琳怔怔看着他们,怎么会沒想到钥匙是故意掉落,目的是抓她身后的人,怎么能让自己再连累了他,琅琳热泪滚滚,眼一闭,向前一步,却听得有人应声而倒。
睁眼,已是五人到地,叶青手持飞镖立在门口,白衣上满是鲜血,再看倒下人胸口的飞镖,与她手持的银燕飞镖无异,顿时心中热血沸腾,叶青这是要替她顶罪。
“犯人在此,还不速带我走 !”叶青喝道,双目睁得浑圆。
唯一活着的衙差颤抖了两下,倒在地上,惊得肝胆俱碎。
叶青的模样却是吓人,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已经历经一番鏖战,连眉毛上都沾染了血珠,肩头一道凌厉刀伤,颤抖的皮肉之下白骨赫然可见。
远远听见院外重重脚步声,三人心中一凛,今日是逃不掉了。
屋顶上的李钰山得意地看着底下纷乱情景,这正是他要的结果。
叶青猛吸一口气,提起剑,沉沉向屋外走去,步伐颤乱。
琅琳逼自己站稳,就剩下她了,决不能让李钰山伤到他,袖子里已经沒有飞镖,她一边目测周围可以替代的硬物,一边后退,企图抓住陆汤景的手。
一个虚晃,碰到他冰凉的手。
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推,力道十足,仿佛拼尽了全力。
“她归你了,饶我一条性命!”
屋顶上的人一用力,飞身而下,身后瓦片纷飞,尘土飞扬,大间屋子轰然倒塌,他连着无生命的物体都不放过,一一毁掉,叫人怀疑他们是否留着相同的血。
一同轰塌的,还有琅琳的信念,她被推开了数十步远,瘫到在地上,双手撑地,看见那一身肃杀的黑色向自己飞來。
远处的人闭上双眼,捏紧了拳头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