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找个沒人的地方,琅琳咬紧嘴唇,继续向前走,竖起耳朵听四面的声音。
突然双手开弓,两把飞镖迅速飞出去,一人应声而倒。
这些时月,她在军营除了写写字,从來沒有落下飞镖的练习,到如今,也算如火纯青了。
琅琳的右手边,又是一阵骚动。
那人向她扑來,猛然瞧见他的同伴心口流着黑色的血,怔怔停住了脚步。
一招毙命,剧毒无比。
琅琳两支袖子里藏着两种不同的飞镖,左袖子里的飞镖喂了毒,右袖子里为寻常飞镖,两人齐齐出动,琅琳左右开弓,自然有一人中毒。
“不想死就赶快走!”琅琳喝道。
不愧是同一师门,沒倒下的那人秉承着叶青忠诚的精神,不达目的不罢休,他拔除匕首向琅琳冲來,速度之快,让琅琳避闪不及。
一个纵身,匕首深深插入肩头,鲜红血汩汩流淌。
一身惨叫,毒飞镖沒入喉头,他瞪圆了双眼,咽不下最后一口气。
两具尸体,琅琳浑身不住地颤抖,她杀人了,一杀杀一双,她怎么杀人了呢?肩头流血的伤口,一点不觉得痛,只觉得心寒,她的双手沾染了鲜血。
血愈发不可止,琅琳惨白的嘴唇瑟瑟发颤,她知道这匕首沒有毒,只是止不住这颤抖的身体。
她扶住屋前的大树,浑身沒有力气,总算走到了这个地方。
“你怎么了?怎么留了这么多血,你怎么不知道止一下,而任着血流!”从屋内出來的叶青,扶住毫无血色的琅琳,一把扯下袖口,给琅琳做简单的包扎。
头昏目眩的琅琳突然抓住叶青,晕晕乎乎道:“你不会离开他,是吧!”
忙于处理伤口的叶青沒有在意,只一味想如何止住血,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,陆府已经今非昔比,散的散,跑的跑,苏州何家因为和珠小姐的枉死还一直忌恨公子,她一个人需要处理的事情真多。
“你不会离开他,是吧!”
虚弱的声音飘荡在空中,叶青猛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呆呆望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琅琳,风掠过耳边,满是夏日热烈的感觉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