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琳跟了一小段路程:“师伯”便不见了,光天化日之下,一位蒙面女子孤身立于纷繁街市,沉静的如一汪水,双目四处搜寻,左右顾盼。
街角一群人指指点点,嘴里念念有词。
琅琳眼角余光掠过,心中警觉,随即转身离开,不由自主捏紧了衣袖里的银燕飞镖。
步伐急促,匆匆走过几个摊子,拐弯走进另一条街道。
总有一抹影子,始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琅琳愈加走的急速,左拐右拐,绕了几圈,在一处买伞的地方停住,借着一柄撑开的油纸伞,琅琳探头四处张望,满街熙熙攘攘,仿佛又是自己的错觉,哪里有什么可疑的黑影。
像一只惊弓之鸟,琅琳慢慢抚平自己毛躁的羽毛。
近日愈发睡不好,夜里噩梦连连,长期漂泊警觉的生活,让她心力交瘁。
“姑娘,你到底买不买!”买伞的人大声问。
“噢!”这样突然响起的声音,让琅琳的心扑通一跳,眼神如撞撞小鹿。
买伞的人和善一笑,仿佛沒见过这样警觉的女子,笑说:“姑娘,你看了这么久,有心仪的吧;
!质量请放心,我家世代做伞,这伞骨十几年不坏,够你用很长时间的!”
“十几年不坏的伞骨!”琅琳陷入沉思,轻纱遮住了她大半的脸,只见她掏出碎银子,放在案上,拿起那柄最大的油纸伞:“要这一把,不用找了,但愿伞骨有你说的那么坚实!”
伞很朴素,纯黄油纸,叫人看得心安。
琅琳撑开伞,挡住散落的眼光,地上投下一片阴影,她眼神一晃,看见不远处熟悉的身影---那个神秘的师伯。
急急收了伞,追过去。
陆汤景说她好奇,李钰山要她不要再动小心思,可是她如何做到,这是与生俱來的天性,她改不掉也不想改掉,就像明明说不再理会京中的事,可是一进琅琪的房间,忍不住落下泪,她就知道她无法不理会,那是她的父亲,她可怜可恨的妹妹。
那个身影在人群中辗转,不断移动。
琅琳推开人群,循着身影跑去,一心想跟上他,看看他到底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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