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的地方,他竟然从容得不诉一声苦,在陆汤景败势已定的情况之下,他才是一根中流砥柱,叶青对他也甚是和善。
“他走了,你有什么办法弄清楚这一堆粉末!”叶青摇醒看的入神的琅琳,开始发难。
琅琳回过神來,一语不发,其实她心里清楚桌上两堆粉末的药性,她与琅琪同出一门,所学相差不多,一进香雪阁花魁的起居室,扑面而來的香味就让她知道琅琪最近所用的药草,推托不知道,是想知道些其他的事,比如京都。
最后一次放出小灰鸽是十天前,到现在一直沒有消息,不知道是被李钰山拦截了,还是京中出了事,除了小灰,琅琳沒有其他获得消息的途径。
“上一次,陆汤景买走扬城所有马前草,将石蒜干花悉数收入囊中,我还是凑齐了解药的配料,知道为什么吗?”琅琳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容,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计划。
“公子早就猜到是琅府柳风所为,只是不想计较,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!”叶青不屑。
一粒石子落入湖心,激起层层涟漪。
“沉水秘方只传琅氏嫡女,柳风怎可能知道!”琅琳很快镇定下來,竭力掩饰语调里的颤抖:“他只是带來了被你家公子悉数收尽的石蒜花,至于马前草一类的,药店的寻常草药,邻城应有尽有!”
叶青陷入思考,她新换了一把剑,脸颊蹭在冰冷的剑柄上,仿佛在思考琅琳的话有几分可信。
“柳风当然沒有这样的头脑,他是听从了高人的指点;
!”
“谁!”
“诸葛南枣!”
“南阳智者家族的诸葛南枣,曾在船上调查公子的那个,后來被公子关到货舱里的那个女子!”
“正是,我和她也是那时建立的友谊,她连琅琪所用药引都能猜出來,若是将陆汤景的症状一一说给她听,她应该知道怎么办!”
琅琳小心翼翼应付着,叶青不是省油的灯,她久在陆汤景身边,各种情报都了熟于心,武功高强且冷酷无情,实在让她费头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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