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,满院昏黄灯光照得她脸上的平静,仿佛在等一个久未相见的故人,见着了依旧是水波不兴。
琅琳有略微的失望,她以为迎接她的应该是另一个人。
“我來,送一个东西给你!”她将帛书递给叶青,纤纤嫩手悬在半空中,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接过帛书。
叶青冷冷一笑,撇一眼帛书,好似已经看穿上面的内容,她的笑夹杂着心酸、不屑、嘲讽、无尽的悲凉,琅琳记得这是第二次见到叶青笑,第一次是在大船上的七思居里。
“有什么打算,还要回军营!”
“你都知道了么!”
“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,否则那会轻易地将你带出营地!”
“所以,我还是像从前一样,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你们的眼皮之下!”
“是,不过,现在的你比在船上聪明些!”
琅琳的心如虫噬咬,一层一层的痛楚,直深入最里面,怎么会这样,为什么她像个小丑一样,做作的一切努力在别人看來都是笑话,最后走投无路,还要來投奔他。
“从前的你就不会领别人的情,现在的你更无情!”叶青眼里闪着烁烁的冷光,溶在漆黑的夜里:“我救了你,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!”
琅琳脸上蕴着强硬的怒气,她看不惯冷酷的叶青,从一开始就讨厌她,现在这个女人变本加厉了:“我只是给你送东西,沒有留在这里的想法,倘若你真的要计较一下你的功劳,我倒可以坐下慢慢与你细谈!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嘲讽,眼看叶青被噎得一语不发,她潇洒地转身,迈开大步,裙裾随风扬起,像个侠女。
“难道你不想见见公子,他为你做了那么多!”
侠女的鞋里像灌了铅,一步也挪不动,连心里都似灌了铅,沉沉的。
一阵幽冷的风从背后袭來,院子里的灯突然灭了。
琅琳一转身,发现正堂的门打开,幽若烛光中立着一个牌位,上面赫然写着“陆汤景”,夹在白色花球布绦之下,她的心顿时坠入冰窖,连跳动都快沒有了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