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,她回头看琼枝,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琼枝不肯走了,因为她走不了。
琼枝一直按住土壁上的机关,等琅琳整个人出了地面,她一松手,两块石板慢慢聚合。
琅琳大喊---“琼枝!”
只看见她面带安静的笑容,向琅琳摆手,她的笑脸慢慢变小,直到石板严实地合在一起,再也看不见,琅琳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果然是头牌,名不虚传,温婉柔弱,心地善良,连琅琳都开始可怜她。
可是现在满目空地,荒无人烟,这是什么鬼地方,琅琳只记得夜探军营,走了很多路,都沒有发现有用的信息,却沒想到竟然走了这么远,哪里还有营帐的影子。
钱明珠沒寻到,却意外发现了琼枝。
这样算來,她又有一夜未归。
糟糕,李钰山不会发现了吧!琅琳连连叫苦,已经被警告过一次,这回要如何解释。
不过他要是知道琼枝被关在这里,而且伤痕累累,应该就不会责备自己了,琅琳晃动着手中的珠络,阳光之下,它们沒有一丝瑕疵---香雪阁那么远,要不要交给李钰山呢?好歹相识一场,应该不会见死不救。
琅琳开始佩服自己的体力,从前在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现在独自一人行万里路,不叫苦不喊累。
她坦然地站在门口,面向迎接她的李钰山:“你又去哪里了!”
“先让我进去,再说!”
琅琳甩甩腿脚胳膊,倒在太师椅上,这是那位老监军用的,后來他死了,这椅子就被搬过來了,真是越活越肆意,一点都不忌讳,她手一指:“渴了!”
于是李钰山端茶递水,待她饮饱喝足。
“说吧!”
“我有一个重大发现,你听了一定很吃惊,过來”躺在太师椅上的琅琳招招手,紧凑着李钰山的耳朵:“你知道......”
一个莽莽撞撞的卒子闯进來,谨慎又急迫:“出事了!”
李钰山瞬间失神,卒子立刻闭嘴低头:“我去去就來,良弟,有什么事去找季如鹰!”
一阵黑旋风刮过,琅琳惆怅地躺在太师椅上,空望帐篷顶,将军很忙,管事也轮不到季如鹰吧!钱副将啊钱副将,你究竟去哪里了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