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样无情!”
“这不像你说的话!”琅琳一边说话一边拾掇,她还要回军营,这样子会让她费很大的劲解释,尽管钱明珠很相信自己。
“这也不像你说的话!”杨远反讥,冷漠的眼里都是讽刺:“我不打算拦你,不要浪费你的飞镖!”
琅琳立刻松了手,想着袖子里的银燕飞镖,刚才沒有让叶青尝尝,现在想发,沒想到被他识破了,于是毫不客气地说:“那就让我走!”
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,他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!”
“不想知道!”
“多日不见,你果真不一样了,可惜啊可惜......”杨远瞥一眼琅琳,故意拉长了调子:“沒有人救的了他,我说过,不需要我动手,想他死得人多呢?”
反骨之人不能留,他未必会反,却一定会搬弄是非、唯恐天下不乱。
琅琳跟本就不相信,陆汤景是谁,他怎么会死,如果他快死了,杨远还呆在这里做什么?破绽百出,琅琳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,从杨远身边走过。
“用同一种方法行骗两次,你认为我还会上当吗?”
“我当然希望你上当,那样陆汤景死的才会快!”
琅琳跨出院门,听到杨远这样说,他的骗术真是越來越高明了,软硬兼施,滴水不漏,陆汤景不过是用内功助燃了十个时辰,柳风曾经也这样做过,不照样活的好好的。
还把当作以前的琅琳吗?好歹她也出來这么久了。
凭着对扬城的熟悉,琅琳很快來到了军营,刚进营地就看见满天尘土,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飞扬,李钰山坐在高头大马之上,下面围了一群人,欢呼雀跃。
再仔细看一下那匹马,不正是摔倒季如鹰的烈马吗?
琅琳加紧脚步,赶至人群之中,那批马在李钰山的掌控之下,异常温顺,马蹄嗒嗒作响,马眼掩盖在又长又密的睫毛下,看不见往日神气劲。
季如鹰站在最显眼的地方,得意地看着琅琳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