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上了船,准备出海,他就头脑发热,带着大军向沿海岸进军,企图直捣黄龙。
他在海边观看了一夜,也沒拿出个决策,趁着夜色苍茫,冻了一夜的士兵们开始偷偷逃走,一开始是一两个,后來是成批成批的,洪崇发觉之后,大声训导“逃兵可耻”,结果逃走的人越來越多,他慷慨激昂地大发了一番言辞,一个浪來将他打翻。
潮起,所有人慌乱成一团,最初逃走的人又折回來,原來路上有伏兵,暗夜里倭寇摇旗呐喊,所有人都慌了,前路断绝,身后浪潮澎湃,踩死压死的人不计其数,一潮过后,站着的人寥寥可数。
金骏扼腕叹息,义愤难平:“仗沒打成,平白折损了大军,洪崇被心腹拼死救出,上言还剩三千,其实真正逃出來的人连一千都沒有!”
“在将军那里,你说洪崇不足为用,现在听你细细讲來,沒想到竟是这样的蠢材!”钱明珠亦怒。
琅琳悉心听完,已明白该如何入手,写一份讲清楚洪崇蠢的奏折并不难,她想,还应该再加点东西进去,她说:“敢问,跟在金大人后面的是何许人!”
“他叫柱子,为人忠厚耿直,在洪崇手下一直念将军的好,被杖责了二十板子,我回來时,正巧遇上,他乞求我带上他,于是我便带上了!”
琅琳轻轻地说了句“好巧”,将目光转向钱明珠,只见他眯着眼睛,一副赞赏的样子。
“可不是嘛,这小子竟然是我的同乡!”
琅琳心中有数,真假还有待辨识,这个柱子针对的是她还是李钰山,此番接近为何,一切需要急早探明,但不是现在,她目光看像帐外,轻轻地问:“营帐之外是支什么样的队伍!”
金骏和钱明珠的脸上流露出笑意,不约而同答道:“黑山铁骑!”
琅琳抚然,这个在西北叫敌人闻风丧胆的队伍,终于归來了,昏睡了一个月的李钰山,或许沒有多少损失,乱世招兵不难,难的是拥有一支战斗力强有忠心耿耿的队伍,李钰山就拥有了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