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内,确实不错,可是他却是來了又去,去了又來,來去自如,你是怎么守的!”
“是末将疏忽,甘愿受罚!”钱明珠低下头,一滴冷汗滴落在地,就算瞒过去了,可是他说的投毒人是谁,钱明珠的疑惑从心底升起,直到疑惑中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出了李钰山的营帐,钱明珠直奔琅琳的住处,掀帘而入,要了一杯茶,翘起腿轻轻饮啜。
琅琳也很淡定,继续坐着,忙自己的事。
钱明珠将一杯茶全部喝完,琅琳也沒抬头看他一眼,他于是将茶盏放下,咳了一声:“姑娘!”
琅琳猛然惊醒,看看自己的着装,摸摸自己的发髻,惊讶地看着钱明珠,不知他为何喊出这一声。
“我沒有叫错吧!”钱明珠一脸严肃:“你让我去找石蒜,我就去找,你让我不对将军说香雪阁的事情,我拿命去帮你隐瞒,我看中你沒有恶意、心底善良,做了这一切,你难道沒有一点诚意吗?”
琅琳警觉地看看帐外,点点头,嘴唇紧抿,一声不吭。
“现在有人帮你担了,似乎是个地位很低的人,但是将军很看重,所以对于中毒一事并不在意,所以,你日后切莫说漏了嘴,我知道你的嘴巴谨慎的很,还是想给你提个醒!”
钱明珠说的诚恳,他顺手给自己到了一杯茶,故自饮起。
“我表现的很像个姑娘么!”
钱明珠一口茶喷出來,溅了一袍子:“我有一双雪亮的眼睛,看出你是个姑娘!”
琅琳也笑起來,亲自走到钱明珠身边,给他斟了一杯茶,双手奉上。
“这算是谢恩茶么!”钱明珠接过茶,笑着说。
琅琳抿嘴而笑:“茶可多了去,有拜师茶,有结义茶,看您怎么选择了!”
“好个精明的丫头!”钱明珠哈哈大笑:“我家有四个弟弟,却唯独沒有妹妹,喝了你的茶,你日后可要叫我一声兄长啊!”
从敌人到朋友有时候只是一步,琅琳不知道她的这一声“兄长”,日后竟然救了她一命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