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保护自己,琅琳也是尝尽孤苦的人,怎么忍心看到唯一护身的法子也沒有了,她坚决地摇摇头。
“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人是你泄露了秘方,杨远精通医术,倘若他破解‘沉水’沒有人会怀疑!”
一句话说到了琅琳的心里,她抬头看陆汤景,看不清他瞳孔的颜色,看不穿他的用意,而在他面前,她就像一张白纸。
“你究竟是想用‘沉水’秘方控制杨远,还是想救你的哥哥,还是,帮我!”琅琳一字一字问,眼里凄惶,她把自己放到了最末。
“一举几得,不是最好吗?你怎样想着心里舒服,就怎样想!”陆汤景手掌抵住树干,言语淡漠。
“我不是贪生怕死的人,我不会告诉你‘沉水’的配方,因为那是琅氏女子保护自己最后的方法,也只有‘沉水’是永远不会变的!”琅琳仰面长叹,又道:“我不想李钰山死,可是我拿不到石蒜干花,如果你想救他,就去找,我可以配出解药!”
“哪有人下毒,却找不到配料,哪有下毒人不希望中毒的死,你想告诉我是你妹妹下的毒吗?你处心积虑混进军营,去云集楼打探我的身份,难道就一点动作都沒有!”
“你怎样想的舒服就怎样想!”
“很久之前,我只是以为你不可爱,现在,我发现原來你竟然淡漠至此!”
“我只是跟你学的!”
陆汤景一时语塞,面部肌肉抽动,紫色的袍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与脸上流动的血色融为一色:“你不要救他,我希望他死!”
“我拿不到石蒜,副将也中毒,如果你不去取石蒜,他就真的死了,我也无能为力,我沒有下毒,更沒去调查你,如果可以,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你!”琅琳不再理会他的话,她不会再听从他的安排,他的评价,她也不会在意,什么可爱淡漠都是他的一厢想法。
“随便你!”
陆汤景撂下一句,飞身而去:“嗖”的一下,去的无影踪。
午后的阳光越发柔和,琅琳的影子拖沓在林中,寂寞狭长的身影,许久,她才意识到,要怎么出去,这偌大的树林,哪里是尽头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