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为过**的人,还有什么好保留的!”琅琳毫不客气:“那两个人与我毫无关系,死了,邢官会查到你,生死都与我无关!”
琅琪怔怔地站在原地,如一塑僵硬的雕。
直到琅琳带着笑容离去,她都不相信,那一番话是她的姐姐说出來的,她第一次正面受到亲姐姐这样**的攻击,怒气大半化为苦水,一时说不出一句话, 琼枝将一切清清楚楚看在眼里,独自在门后垂泪。
琅琳心中怒气未消,想着军营发烦,于是在大街上溜达。
街上日复一日的热闹繁华,人如流水马如龙,光景新鲜,琅琳在卖珠钗停下,一直都是男子装扮,突然见到这些美丽玩意儿,眼前一亮,买了支钗在酒楼坐下,要了壶小酒,拿起壶就往肚子里灌。
酒入愁肠,愁更愁,琅琪无理的要求,她并未放在心上,只是那一句“为**”,伤了琅琪,也伤了她自己。
一杯一杯,不知何时酒量变得这么好,琅琳又叫了壶酒,满上,端到眼前,清酒里映着他的面容,他浅浅的笑,笑的诡异,他不停说“良玉就是琅琳,她是仇人的女儿,杀了她”,琅琳将杯子摔在地上,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灌。
他为什么要怎么做,要赶尽杀绝,她在军中勤勤恳恳,尽心尽责,哪里有过什么想法,去年冬天要不是李钰山相救,她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,如果有地方可去,谁有愿意与仇人的儿子待在一起。
一壶酒又喝完了,琅琳摇摇晃晃高举酒壶,大喊小二上酒,话音落地,小二就來了,做到她对面,对这她浅浅笑,她放下酒壶,大声疾呼“你怎么还在!”
“一个人喝酒多沒意思!”坐在对面的陆汤景优雅的笑,仿佛要以沉静的姿态坐到天荒地老。
大约真是喝多了,眼睛都花了,琅琳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动,他一动不动,真的醉了,琅琳晕晕乎乎:“扑通”趴在桌上,勾动手指,笑着说:“你來了......”
接着,就是一片模糊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