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一无所知,也不愿看的一清二楚,真相,是如此痛苦。
帐外有沉重的脚步声,琅琳提高了警惕,进來的是钱明珠,他一脸丧气。
未等琅琳开口,钱明珠嚷道:“我都快把香雪阁踏平了,连石蒜干花的影子都沒有见着,倒是看到一个筛花的丫头了,问了她几句沒问出什么?那丫头还火了,凶的不得了!”
琅琳一听筛花的丫头,直到情况不妙,立刻抓过钱明珠的脉搏。
她的脸色异常难看,眉头都要皱碎了。
钱明珠停住了嚷嚷,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个小文书,细看之下,皮肤胜雪,眼眸清亮,比女子还娇嫩几分,他还不知道琅琳是女儿身,心中充满了好奇。
他眼看着文书的脸色越渐灰沉,心中的小心思也停止了:“我怎么了?”
“不是让你不要惊动香雪阁的任何人吗?你怎么还会去问一个丫头!”
“她在筛花,我以为她会知道些什么?而且只是一个丫头,我就沒放在心上,你怎么把我的脉呢?难不成......”
琅琳阴沉着脸:“再过六七个时辰,你就可以躺在那里了!”
“我也中毒了!”钱明珠拍案而起,眼睛瞪得有铜铃大:“怎么办, 我还沒拿到石蒜干花,我得赶紧去吩咐几个人,快去找,其他地方也找找,再不行,我上一道奏折,让皇上想办法!”
琅琳苦笑,有这么个副将,李钰山也算有福了,自己都快保不住了,还心心念着他,入军营,承蒙他们关照,活到今天,琅琳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,她坚定地说:“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!”
钱明珠突然问:“良玉,我觉得你有点奇怪,你怎么知道这么多!”
“等解了你们的毒,我会解释,现在,你相信我吗?”
钱明珠郑重其事地点点头,将副将印交给琅琳:“如果我也遭遇不测,向皇上求救,不要去求老监军,直接上书!”
那一刻,琅琳为自己怀疑他的想法而惭愧,他是这般坦诚,而这付重任她如何担的起,十一味配料遗失,石蒜干花沒有着落,六个时辰之后,就剩下她一个了,拿什么拯救你们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