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只是不知道琅琪何时下了毒,竟连李钰山也沒有察觉,即便她知道十一种配料,一味石蒜,也会要了李钰山的性命。
“你最好永远保持这个样子,荣贵妃知道你还活着,因为琅氏覆灭才放松了对你的追捕,可是她不是个善罢甘休的女人!”即使沦落至此,琅琪也不想要琅琳的怜悯。
可她的模样实在叫人痛心,原本娇白的脸消瘦了一圈,眼窝凹陷,面色蜡黄,还强硬撑起一副傲气。
琅琳心疼,却站在原地不动,她知道这样高傲的妹妹沦落青楼,还甘心为奴为婢,必然隐忍了巨大的仇恨,等待报复,她能用“沉水”害李钰山,就能害其他人,她能找到石蒜,就能找到其他稀奇古怪的配料,她就是条毒蛇。
琅琳站在最昏暗的地方,蠕动嘴唇,打定主意隐瞒此行目的:“但愿你能守住我们的这次相见,我若被抓,定会牵连你,如今,你我各自行路,我从未來过这里!”
她扭头就走,不等琅琪开口。
老鸨在后拼命喊“客官,常來啊......”,一阵浓郁香粉气息弥散在堂中,琅琳心潮澎湃,她清楚琅琪的性格,越可怜就越可恨,所以走的坚决,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这条毒蛇一旦下了决心,后果难以想象。
夜风刺骨,茂盛的大树在风中摇摆,团团蓬蓬的叶子一会儿散开,一会儿聚合,一片片单独的叶子,一个整体,抵挡凉风,对知道一切的琅琳來说,她是那零星的叶子,李钰山是粗壮的树干,惟有他能抵御最强的风,所以,必须救他。
琅琳回到军营,找到钱明珠,让他派几个高手去香雪阁暗访石蒜干花,叮嘱切勿惊扰阁中人,钱明珠听过这个名字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于是亲自去了香雪阁,寻那水红阁楼。
就差至关重要的一味,琅琳在营帐一遍一遍清点配料,忽的烛光摇曳,猛的熄灭,营帐里黑乎乎一片,她叫了声守营的士兵,久久沒有应声,她连忙摸索案上的草药,空空如也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