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:“叫你不要过來!”
“我想进去喝杯水而已,你逛窑子我都知道,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!”良玉的脸紧紧贴着门框,扣着大门不肯撒手,许久之后,门内一点声音都沒有,门外也沒有一个人來拉他,良玉急忙转过身---李钰山不见了。
良玉顾不得屋子内的紫衣男子,四处去找李钰山,还说不会丢下自己,这点事就把我给撇下了,良玉气冲冲跑到楼下,对着伫立在门口的黑炭撂下:“我回去给你写迎春令!”独自一个人在前跑去。
看着那远去的气汹汹的背影,李钰山恍惚间有种错觉,他知道良玉沒有真的生气,那幅模样让他不由自主想到很多年前,那个贪玩任性的自己,父母双亡,兄弟离散,良玉的消寒令说的不仅仅是他自己啊!
良玉一个人埋头走到军营,见到谁也不打招呼,坐定之后才发现李钰山并沒有回來,一阵捶胸顿足,自我责备完了后,良玉拿起笔写那该死的迎春令,一边写一边咒骂:“见色忘义,重色轻友,不得好死,等一天小爷也去找个姑娘......”
良玉骂的沒错,李钰山果真去了香雪阁,老鸨丹娘认识他,自然将他当作上宾对待,琼枝卧病,由她的丫头琅琪相迎,李钰山一眼便认出了这昔日的章大少夫人,惊叹她竟能委身伺候青楼女子,忍他人不能忍之事,必能成他人不能成之事,李钰山心中赞服这个女子,不禁又为琼枝的安危担心;
可惜琼枝病中一直昏迷不醒,无法见李钰山,琅琪说她可以帮忙传话,李钰山终究信不过她,毕竟这是个能周旋在琅章两府的女子,心计胆魄不容小觑。
李钰山给了丹娘两锭银子,承受着老鸨鄙视的目光,他知道一开始出手太阔气了,但也沒办法,花魁有花魁的价码,可是也有送上门的花魁,一袭水红长裙的无双倚着栏杆,向李钰山招手:“我就知道,你还会再來!”
一坛陈年女儿红饮完,无双心满意足的抿了抿嘴,终于弥补了上次的缺憾,不再是她一个人自斟自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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