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胆小,对百姓却是和善的,如果能和平解决,最好不过了。
文书良玉回过神來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笺:“迎春令有现成的,那地方还是将军自己去吧!我身子单薄,消受不起!”
李钰山的脸被呛的一阵红:“哥哥是那样的人吗?你小子偷偷写了迎春令,还不快拿來!”李钰山身手敏捷,一把拿过良玉还想掩藏的信笺,得意地念出声來:
“风雨送春烂漫开,黄昏无主独自愁,香來等君识!”
念到最后,李钰山的声音越來越小,他知道良玉有些文弱,不想一首迎春令被他写的这样小儿女情态,要是给琼枝看到,她得有多伤心。
“你真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,我这首迎春令可是按着您那位姑娘的性儿写的,她的境况和心情,肯定就是我写的这样,我再按您的心思写一首蝶恋花,保准那姑娘感动的泪流满面!”良玉自信地嚷嚷,说完拿起笔就开始写。
李钰山夺过他的笔,一串墨汁溅的四处都是:“她可不是你想的这样矫情,还不如我自己來动手!”李钰山坐定,良玉悄悄伸手往他脸上一揩,手指上沾染了黑乎乎的墨汁,良玉哈哈大笑起來,愈发不可止,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笑,笑的眼泪都出來了。
“你的脸上沾上了墨汁;
!”
“这是我偷袭敌营最好的武器!”
良玉停了取笑,因为李钰山已经写完,他将信笺匆匆卷起,塞入怀中,大步走出营帐,临走时还不忘狠敲良玉的头:“好好做你的文书,下次再敢写些什么香來等君识的话,我敲破你的脑袋!”
良玉连忙赶到书案旁,拿起那堆李钰山用作映衬的纸,抽出最上面一张,小心翼翼地描摹,一行字形慢慢显现:申时云集楼。
心中不由的升起一阵怒火:还嫌弃我写的恶心,沒见过这么直接的,把人家姑娘直接约出來见面,申时啊!人家的生意才刚刚开始......
独自生气了一会,良玉像蔫掉的茄子躺在椅子上---是今天申时,还是明天申时,还是后天......夜里才见过,不会这么快又见面吧!猜不到就守株待兔,云集楼么,去那守着就是了,反正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