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无双实在忍不住了,大喊:“你究竟來干什么的,姑奶奶那点不让你满意!”
“姑娘哪都好,而且能在众人之中一眼看到在下,慧眼独到,应该知道在下此行的目的!”黑炭端坐桌边,不苟言笑。
无双折腾累了,独自躺在粉纱帐内,幽幽道:“哪里什么慧眼独到,我不过一个烟花女子,不比那些贞节烈女,将军说的话,我可一点都沒听明白!”
“姑娘性情直快,在下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,姑娘每月是否必去东南巡抚陈水中府上,那姑娘可知道陈水中挪用军饷,谎报东南军情!”
“我说了我只是一烟花女子,我去巡抚府不过跳跳舞,饮饮酒,这些大事,我哪里知道!”无双慵懒的躺在床上,伸出一双纤细的手,示意黑炭拉他起來:“这会儿,你怎么不去找琼枝了,她为了你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!”
黑炭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:“覆巢之下无完卵,倘若东南战事蔓延,扬城必当遭难,那时贼寇深入,姑娘就是想逃离,怕是国土之下已经沒有可避之处!”
无双从床榻之上妖娆起身,按住黑炭的肩,一双手似水般柔软,:“怪不得琼枝会为了你不接客,换了是我,我也心甘情愿......”
“在下要说的话已经说完,请姑娘三思!”黑炭立刻站起身來,一脸正气,无双娇滴滴地伏在桌上,恼起黛眉,还欲伸出纤手,黑炭已经退避一尺了,于是知趣地努努嘴:“记下了!”
锦门打开,黑炭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走了,徒留无双一人待在房内,小丫环捧來陈年的女儿红,无双坐在桌边,一杯一杯,自斟自饮,红儿红,这个酒的名字真好听。
歌声飘缈,穿透夜空,黑炭行走在香雪阁偌大的院里,她真的不愿再接客,冬天已经过去,为何她要在这深夜里高歌消寒令,是今夜他点了花魁,情绪涌上心头,他抽出腰中的软剑,刷刷刷挥向一棵笔直的树干,留下一行字:一片冰心在玉壶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