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今夜见无双,谁叫丹娘每次都允诺人家下次、下次呢?那头的小公子一副“让我爹拆了你的楼!”老鸨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这两帮人都不是吃素的,她得赶紧想个对策。
“哎哟,今夜香雪阁可真是热闹!”无双扭动着腰肢,像水蛇一般从楼上缓缓下來,一双薄底粉鞋踏步无声,她走到小公子跟前,酥胸半掩,醉声道:“小公子,今夜你可算见到我了,你要是再让你爹拆了这楼,我可住哪去!”
小公子被浓重的脂粉香气呛的直咳嗽,花魁这般挑逗让他很不舒服,他还是喜欢那个在台上跳舞的花魁,无双换起一副面孔,拉过丹娘,低声道:“说了多少遍,让你少贪点财!”
“花魁娘子,今夜我可要一亲芳泽了!”那人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无双一脸冷笑,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蠢男人,就是再出十倍价钱也休想,她将手中的手绢轻轻一样,那人一把接住,如获至宝的嗅香。
“我这帕子价值千金,是御赐之物,客官可是要了!”无双盈盈笑道,那人一听吓得松开手去,只见无双旋了身子,又道:“你说我妈妈收了你的钱,但是现在那沓银票好端端摆在那,我妈妈有沒有收你的钱呢?”
那人低头看着地上的帕子,变了脸色,这千金的帕子可着实是难:“沒有!”
丹娘看的是一愣一愣的,无双掩口而笑:“我无双的客人,向來不是妈妈一人说了算,接不接也要看我心情,这每月一次的舞会也不能坏了规矩,今夜,我要他!”
无双顺手一指,喧闹的大堂即可安静下來,搂姑娘的人停下手头的动作,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去,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,一个面黑如炭的男人独自饮酒,与当前的气氛格格不入。
丹娘不明白无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为什么要指名要那黑炭一样的人,而且这人有沒有钱还不知道,进了窑子,不叫姑娘那还叫男人么,丹娘一肚子嘀咕沒说出口,只见琼枝风风火火地站在她面前,一字一句说:“这人是我的!”
抢,今晚是什么日子,这两大头牌竟然齐齐出动,满堂的客人如坠雾里,将目光齐刷刷看向角落里那如黑炭一样的男人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