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解决的很快,丹娘果然沒有找琅琪的麻烦,琼枝还向丹娘说了近來身边缺人,这个精明的老鸨索性将人情做足,把琅琪配给了琼枝。
夕阳之下,院子里的石凳石桌也蒙上了金闪闪的光芒,浅杯小酌,琼枝与琅琪对饮,她沒有把琅琪当丫头看待,琅琪也落得大方。
“你叫什么名儿!”琼枝抿一口新酿的梨花清酒,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春來!”琅琪一脸平静,伸过酒杯与琼枝轻碰,娓娓说:“罪臣之女,名姓被天家剥夺,这是无双姑娘给取的名儿,很是应景,我留存一口残气,不指望有一日能陈昭得雪,只是双亲尚在,不敢轻贱性命!”
琼枝脸上闪过一丝迟疑,沉吟片刻,将琅琪敬來酒一饮而尽:“春來,但愿一切如你名!”
琅琪报之一笑,掩面饮酒。
夜晚的香雪阁当真是香艳无比,无双在堂中央起舞,纤细的腰肢缓缓弯下,无双带着魅惑的笑容看向围在舞台周边的看客,旋即起身,桃花扇立刻掩面,只悄悄露出樱桃红唇,巧然一笑,双脚踮地,不断变化,丝带鸳鸯绦随着她的转动飞旋,一群看客看的眼花缭乱,高声喝彩,金条银锭各种彩头向舞台中间抛去。
一支舞罢,丹娘摇着她那美人团扇老练地走到这群人中间:“各位爷多多包涵,今日的舞就到这,无双姑娘的舞要到一月之后才有,香雪阁的姑娘各各国色天香,各位爷随意挑选,吃好喝好,玩的尽兴!”
一些常客知趣地散开,花魁无双可不是那么容易染手的,银子花了下顶多看些舞曲,要想握住那薄衫下的腰肢,喂足了那老鸨的无底洞不说,还要镇住那个冷艳美人,可得花下一番功夫。
要说这一月一次的花魁独舞,进來得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是高官显贵,就是富甲一方,这样一个妩媚风情的美人从眼前走过,这些向來要什么有什么的人总有些不甘心,每次都会有些吵闹,而他们越吵闹,丹娘就越开心,只是今日这闹法是否有些过了。
只见一个锦衣锦褂带着锦帽的小公子哥被压在地上,被人一阵拳打脚踢,打人的还口口叫嚷“就你也敢跟我争!”一帮跟班怯弱的不跟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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