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帐,眼里精光四射,尖刻地说道:“人人皆说琅之康找到了一个好军师,有南阳诸葛南枣为他出谋划策,保他性命,我看分明是皇上忘不了他的女儿,念着旧情只判琅之康一个流放,可怜当年太后连诏书都写了,她还是沒那为妃的命!”
皇上的脸色沉郁,当年在梅园他就看上了青衣小琅琳,连他都不曾与父皇下过棋,这个女孩却可以,他等啊等,终于等到这个女孩出落整齐,可是琅之康的势力却越來越大,他虽为一国之君,做事却不能随心所欲,一如当前,册立新皇后,由不得他作主。
“啪!”皇上生气地拂过案上的奏折,他的面色白净,实在是沒有一点威严的样子:“朕这个皇帝做的实在是憋屈,六皇叔喜欢,就让六皇叔來做好了!”
新皇后立刻跪倒在地上,眼里涌出婆娑的泪,她虽与六王爷连手,却是头一次听到皇上说他有称帝之心,她惶恐不安地跪在地上,迟疑地说出“臣妾失言”四个字。
御书房内一片寂静。
皇上扶起新皇后,低头不语,艳丽的新皇后破涕为笑,花容未损,她牵起皇上的腰带,将头靠在他的胸膛,娇声说:“皇帝是天子,怎么会是谁想当就能当的!”
皇上无奈地扶过她的肩,这个皇帝当的果真是憋屈,他要如何向将江山交到他手中的父皇交待,要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,他以为六皇叔对自己再不满,至少还是自己的叔叔,当他除去琅之康后才发现,这一切好像弄反了。
“琅琳......”皇上在心中默默念到,将深藏的泪又一次深藏,咽回肚子里,他是帝王,所以不能轻易流泪;他励精图治,想要振兴国家,所以要活的憋屈。
他忧心忡忡地看着黑夜里的宫廷,这个国家熬过冬天,还能走多远,春天來了,为何他沒有看到春色,寂寞的宫廷除了那些粉嫩的脸庞,哪里还有一丝春色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