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。琅琳颈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:“你早就知道我在墙外,所以故意让人打开小门,引我入内?”
陆汤景的手悬在半空中,失落的放下来,长叹一声:“琅琳,你真的一点都不可爱。”
“如果不能放我走,就不要再啰嗦!”琅琳重复着之前的话,还有什么好对这个无心的人说?可爱或者不可爱,有什么关系?傻傻的让你骗吗?
那群护卫远远地看着琅琳和陆汤景,不敢贸然行动。
“我们之间,就真的没有可说的了吗?”陆汤景一字一顿的问到,他的拳头深深攥紧,仿佛是一种信号,他身后的护卫蠢蠢欲动。
琅琳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,在寒夜中凝结成一股白色的气体,慢慢升腾消散。琅琳撇过头去,不再理会他的话,够了,还要说什么?如今真相大白,你的大仇已报,我的价值也尽,你想要像怜惜一只小猫一样可怜我吗?算了吧!你虚伪的嘴脸,我已经看透!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五个字,在陆汤景的嘴中飘散出来,那么不真实。琅琳惊异地看着他,他又在打什么主意?
“你,可以,走了!”他又说了一遍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如有千斤之重:“琅之康只是流放,还没有死,我要你活着看到父亲死去,我要你饱受痛苦,方解我心头之恨!”
原来如此,琅琳听完倒抽一口凉气,这个恶毒之人,要让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加之别人之上,他与杨远有何区别?甚至连杨远都不如,他至少对草椒是真心的;
“我走!”琅琳一咬牙,向小门走去,挡在她面前的护卫自动让开一条道路,琅琳看见他们脸上的畏惧和疑惑,她不管这么多,她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狰狞,那些闺阁情态统统付诸流水。
琅琳的一脚踏过门槛,心中涌起一丝忧虑,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让她离开,她是琅之康的女儿,她还杀了李利发,陆汤景真的要放自己走吗?忧心瞬间又五味杂陈,出了这门,她要去哪里,所有的衣物和盘缠都在房间内,出门要何以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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