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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,你自己去问问,看公子愿不愿告诉你,恐怕他现在连你的面都不想见到!你是这样虚伪,表面上柔弱的与世无争,暗地里却是这样精于算计!”
叶青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串火红的铃铛扔在琅琳的被子上。这是草椒随身之物,琅琳惊讶的望着铃铛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一切来的那样突然,令人措手不及。
“她至死也肯说出与你的密谋,可是诸葛南枣的信已经将一切写的清清楚楚。你想借助公子的力量联系琅之康的旧部,共同抵抗六王爷一党!你怎么忍心这么做,利用公子对你的一番心意。”叶青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啊!”琅琳惊呼,她是答应草椒救诸葛南枣,可是后来与诸葛南枣的通信,她发现以南枣的智力根本不需要她帮助。反而是南枣念船上知遇之情,有心助琅氏一族,所以一直留在琅府为琅之康出谋划策。
南枣的信怎么会落到叶青的手上?南枣怎么会在信中说这些重要的内容?草椒至死不肯说是什么意思?琅琳心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,她不顾自己的身体,强行下床:“我要去见陆汤景。”
叶青拦住她,任琅琳怎么推也推不开。
琅琳罢手:“除非你能拦我一辈子,否则你就让开。”叶青真的松开了手,让琅琳过去,还没走到门口,琅琳就瘫软在地上,额头贴着红色的棉毯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种的什么毒吗?”叶青站在背后,不急不慢地说:“听过葫蔓藤吗?它的汁液沾上皮肤,最先会起紫红斑点,渗入心肺后,中毒者会呼吸困难,最后心力衰竭而死。”
躺在地上的琅琳断断续续说:“植物相生相克,这房间里的那束花不是根本不是白海棠......”
叶青抿嘴注视着那束“白海棠”,眼里闪过得意;
门沉重的敞开,叶青大步走出去,仿佛这些时日的怨气都得到了发泄,她一心一意为她的少主人着想,不惜使用任何手段。
丝丝凉风从门缝透进来,自从住到这个闺房里,琅琳就再没有走出过这个门。她透过细微的门缝,隐隐觉得有一个人来了,衣袂飘飘,将她抱起来,可是她深刻么都看不清,看不清来人长什么样子......
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三日黄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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