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感觉我像一个天大的笑话,在宫廷里是这样,在船上也是这样......”
“请你想想那夜的笛声,你能听出我笛声里的意味,我心如高山流水,我心永恒。”陆汤景深沉的说,他伸出左手,青衫宽袖在在半空中飘动。
点点泪痕飘落在陆汤景的袖子上,盛开出朵朵小小青花。琅琳的泪如雨下,她摔开陆汤景的手:“我真恨自己瞎了眼,上了你船。”
陆汤景轻轻一笑:“百年修得同船渡。”
“可是你还是欺骗了我。”琅琳背对着陆汤景,身影落寞:“而且,我不值得让你这样,我只会连累你。”
“我若害怕被你连累,就不会让一切开始了。”陆汤景笑着,那是一种仿佛要到天荒地老的笑容,仿佛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里。
“可是我不愿意。”琅琳坚决的说道,她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一股气,说完不等陆汤景开口,就走开。
陆汤景的笑容慢慢凝固,从未想过遭受拒绝,连南阳诸葛家的七小姐都拜倒在他的脚下,他冷漠的骄傲怎么能容忍。
可是琅琳就这样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陆汤景略带难堪的低下头,眼角余光猛然撇见天空中一只灰色的鸽子向大船飞来。深谙此道的他立刻便觉察出,这是一只信鸽,立马警觉地跟着鸽子走去。
琅琳一路下了大船,隐隐觉得身后有人跟着,回来发现陆汤景跟了过来,琅琳不理会,越走越快。
船行的极平稳,小船也有数十米,琅琳和陆汤景一前一后,在甲板上飞快的行走,天空着飞着一只灵巧的灰鸽子。
终于,灰鸽子向下俯冲,落在琅琳脚前的甲板上,像见到老主人,欢喜的咕咕叫。
琅琳惊讶的叫道:“小灰!”刚出宫时,她让小灰给章洛送过一封信,后来小灰一直养在琅府里。
随之而来的是惊恐,小灰能找到这个地方,那么岂不是说明琅府的人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了?那一天的黑影来袭,琅琳就知道自己的踪迹已经暴露,即使船改头换面,也逃不了了多远,只是不知道他们来的这么快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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