惋惜。
“你都知道了吗?”
“他的三首高山流水是为你吹的,他的书房里收藏着你的画像,我都知道。”
南枣叹了口气,继续说:“那天何和珠闹腾,我去找他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谢宝源虽说了不让别人打扰,我还是悄悄地去看了,他一个人在书房内对着画卷发呆,我认识画卷上的画轴,有梅花印,就是今天何和珠拿的这幅。当时我就想画上的人是你,只是不知道,你身后还有这么多事......”
“你会怪我吗?”琅琳问,她以为没有人知道,她最害怕南枣知道,却没想到她早已猜到。
“呵呵。”南枣笑了笑,站起身来,面朝水面,张开臂膀,宽大的水绸袖在风中飘摆。她闭上双眼,一脸平静,享受着夏风的吹拂。
“我说过,请君随意,我自倾杯,我会陪他走这一程,也陪你走一程。是我的终究是我的,或许在天边,或许就在眼前,总有一天我会得到自己的幸福。在幸福来临之前,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、好好活着、开开心心的活着。”
琅琳点点头,或许这就是南枣,这才是南枣,这只能是南枣。琅琳还是琅琳,注定要背负一身沉重,一个人行路,云影相伴。
可是?琅琳不会辜负南枣的一番情意,南枣将自己的头按在水里,快要窒息的片刻,她意识到生的渴望,她想活下去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副画?”南枣回过身来,那副画终究是个烫手的芋头,要早些处理。
“烧了,再问陆公子,这画是从哪来的。”琅琳说。
“难道你不知道那幅画就是就是陆公子画的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画中之景就是琅琳出宫那晚遇到黑衣人的场景,陆公子如何能画出?
“陆金,字汤景。画中落款汤景而二字,正是陆公子的字。”
南枣缓缓说道,却在琅琳心中激起千层浪,掀起狂澜。他就是汤景?琅琳恨不得立马跑到陆公子面前,问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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