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收拾细软。
身后的雪梅已经笑的直不起身来:“原来你也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呀,陆公子就是想纳,也得顾着表小姐呀;
!”
“好啊!你拿我取笑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琅琳一骨碌从铺上跳下,去挠雪梅的痒痒,挠得雪梅直求饶。
“你昨儿守夜,听到笛声了吗?”琅琳安静下来。
“听到了。”
“你觉得吹得怎么样?”
“昨儿那笛声吹的,叫人无法入睡。我们几个除了叶青和跟在陆公子身边的两个丫头睡着了,其余都到下半夜才睡着。”雨雀打着帘子进来。
“我也觉得那笛音尖利刺耳,我不懂音律,也不敢妄加言论。”还是雪梅谨慎小心。
琅琳狠狠的拍了自己一下,多嘴啊!怪不得他说从来没有人那样评论过他的笛音。
不过,他确实将笛音吹得奇高。
那一曲双调《闲适》,他吹得很不闲适。
不一会儿,三人散开,琅琳走出小船。
今日水上无风,水天一色,白茫茫一片,连只鸟都看不见。
琅琳倚着船舷,从船这头看不到边。纷繁复杂的雕花楼阁树立在船面上,不知道他在船上都做些什么呢?
琅琳走进阁楼,穿过正厅,推开镂花房门,绕过白梅屏风,隐隐听到何和珠的笑声,转头向相反方向走去。
顺着木梯向上,一扇青松双开黄木大门虚掩,四下无人,琅琳推门而入。
一阵淡淡墨香弥散在房间里,书案上摆着数十张宣纸,写满了字。
琅琳走进一看,纸上写着“晓日长安近,秋风蜀道难。”
蘸墨浓郁,笔力遒劲。
一张一张翻看下去,张张上都写着这同一句。
又有略微的不同,似乎是两个人的笔迹。
这是他昨夜所吹《闲适》中的句子,他究竟想表达什么?
琅琳正疑惑着,只听着咚咚咚上楼的声音,房门慢慢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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