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枣使劲地掐了一下琅琳,琅琳痛的叫出声来。
“讲完了,人都已经走了!”南枣冲着琅琳的耳朵嚷道。
琅琳回过神来,发现椅子上空空如也,惊诧不已。什么?讲完了?忠叔都说了些什么?
“唉!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嘲笑草椒的,最冷静的人竟然成了最失神的人,唉唉唉!亏你还是......”南枣一边摇头,一边笑。
众人都看向琅琳,琅琳登时满脸通红,几时被人这样取笑过?急急得推开南枣,向外走去。
“你是值晚班的,跑什么?要留在大船上。”雪梅大姐喊住琅琳。
“你和英落、雪梅今晚值班。明日换我和雨雀、丝若。”南枣说。
英落?昨晚月树下那一幕又浮现眼前,琅琳在人群中搜索英落。她站在雨雀之后,仍旧一身白衣,面色苍白,薄唇红艳。
“偏是你不走运,被这个促狭的丫头逮了现形,你是没看到她那一副直勾勾的模样儿,不比你好多少!”雪梅一手拉着琅琳,一手指着南枣,都快笑弯了腰。
英落也走到琅琳跟前,强忍着笑意,说道:“说到底,还是人家草椒镇静,跟着表小姐出进出入,也没见有多大反应。”
南枣见话锋转到自己头上来了,懒不掉就走,头一撇,噔噔噔跑出船去,丝若和雨雀也跟着走了。
晚饭过后,船上掌起了灯。船上灯火通明,歌姬妖娆的舞姿倒影在薄薄的窗纸上,小船上偶尔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。
金黄的月亮倒影在水中,船行过,月影变成一瓣一瓣的,随着水波荡漾。
说是守夜,却也没什么事。琅琳在船的一侧呆着,夜风挟杂着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,清爽凉快,一如那冰凉清澈的眼眸。
夜风清凉,和着一曲玉笛暗飞,点点灌入耳中,如片片雪花纷飞。琅琳闭上双眼,笛音直通心底,悠扬宛转,将内心郁结已久的事情打破,仿若一场春风散入心底,舒暖畅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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