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的尸体,已经,烧焦了;
。娘娘,大人的尸体已经运回府中。”
黄贵妃身体不停的颤抖,用手撑着桌面。水杏双眼睁得滚圆,凝着泪水,不敢相信,怔怔的看着伏在地上的李利发,问道:“知道是谁干的?”
“还不知道,奴才带人赶去桑树林时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房良,烧伤严重,昏迷不醒,奴才已经带回来了,等醒了好让娘娘问话,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李利发快语答道。
“知道有什么用?护主不力的奴才!早该千刀万剐!”黄贵妃满是愤恨:“日钦好端端的怎么回去西郊桑树林那么偏远的地方?”
李利发一听心惊,连忙说道:“奴才听黄府的管家说是大人最近一直盯着章洛夫妇,昨日下午十分大人得知琅琳在桑树林与章洛私自见面,所以就带着人去了,不想到中了圈套。”
“章洛?太后大寿百官朝拜时本宫倒是瞧见过,看起来斯文羸弱,举止亦是克己复礼,竟有这般胆量和心计,真是小瞧他了。”黄贵妃冷笑道,眼角的泪光冷冽:“那么,桑树林里可有发现琅琳那个贱人?”
“没有,奴才发现大人之后就连忙回来禀告了,没有太多留意桑树林其他情况,桑树林那么大,说不定已经烧死在那个树边上了,奴才倒是发现一支金钗,并未烧毁。”李公公双手奉上一直金鸦串斜珠钗。
黄贵妃听见竟没有琅琳的尸体,又气又恼,看了眼金钗,一声轻笑:“哼!本宫陪上了亲弟弟,还是让琅琳逃脱了。上次不要是你办事不力,那丫头怎么会逃出宫去!本宫还还没责罚你,你自己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领罚了吗?新帐旧账一起算,拉出去先打!”
李利发连连磕头,哭叫着冤枉。
芍西于心不忍,上前一步:“娘娘,李公公一早奔波,着实不易。”黄贵妃头也不抬,说到:“不易?本宫还嫌罚的轻了,这奴才胆大包天,琅琳从不带金饰,不知他从哪找来的金钗,欺本宫糊涂。”黄贵妃又气又悲,伤心亲弟弟身亡,无从发泄。
芍西知道贵妃的脾气,如果不劝,李利发性命堪忧,于是说道:“公公跟在娘娘身边多年,怎么敢欺瞒娘娘?而且黄大人死的如此不明不白,如果让真正的凶手逍遥,岂不是对不住大人的在天之灵?”
黄贵妃吩咐把金钗拿上来,她仔细端详,说到:“潘春,你去查查这钗的来历。”看着正在挨板子的李利发,又道:“罢了,这些板子比起日钦活活烧死,可轻多了。”说完两行泪簌簌流下来。
门外的雨似乎急了许多,敲打着屋顶,叮咚叮咚。此时,奴才来报房良已经清醒,芍西大喜,黄贵妃这才停止了李利发的板子,李利发千恩万谢,已是站立不稳,挨打之处血肉模糊。
一众人拥簇着黄贵妃及至房良榻前,芍西开口:“房良,昨夜桑树林大火夺取了黄大人和其他侍卫的性命,唯独你活下来,娘娘亲自来问你话,你要一五一十的向娘娘道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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