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痴迷,或许她就不会那么胡作非为了。
“当然,你们对我而言更重要。”
“霍拉”一声,糜叶起身告退道,“聚也聚过了,糜叶还有别的事要做,宫主先陪陪姐姐吧,糜叶先下去了。”
静寒并没有反对,也没有问她要做什么,就这么默许她的离开。文妙一把拉住糜叶,“走什么,你不是喜欢他么,为了他才那么做的不是吗,那还走什么?不准走。”
“姐姐你醉了?!”糜叶瞪大了眼睛,不安地看向凌静寒,那个男人永远那么沉静,喜怒不形于色,就像没有听到一样。
文妙果然醉了,她“呵呵”一笑,眼睛眯成了细线,“我觉得你们挺配的啊。”
糜叶极了,又不好当面说她,更害怕她会把是自己杀死她一事告诉静寒,想来想去,还是“啪”一声关门溜出了她的视线,要说出去也没办法,毕竟那的确是她所为无疑,要怎么惩罚她她都接受。
见糜叶走了,文妙伸手抓了个空,有点遗憾,转而去看静寒,她朦胧的媚眼里没有静寒这个人,映的全是云暮容的身影,“你……真的那么讨厌我?”
那个人拉着她的手,忽而身子一轻,被谁拦腰抱起,放在舒适柔软的床上,“你怎么这么不胜酒力。先睡睡吧,明儿再说。”
“别走,别走……”文妙拽着他的衣袖,她的眼里,温柔地看着她的人明明是云暮容,忽而又觉着是静寒。
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想把那人看清楚,这时忽然感觉身边一阵清凉的感觉,她松开手,只见那个男人正搂着她的双肩,贴近了她的面颊。
那个人用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述说着她最想听的话,“别怕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,你是我的,我会一生来保护你。”
文妙听见这话心里十分满足,抿了抿嘴后,沉沉睡去。
可她永远不知道,自己无意的表露,正将两个男人引向极端。
哄她入睡,直到确定她真的睡着了,气息也平稳下来,凌静寒脸上的笑容霎那消失不见,愈变阴沉的脸色充满了杀意和愤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