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文妙忙把另一只手也搭在脸上,紧紧捂着不放,“不、不行。请您别为难我。”
云暮容一脚踹开密门,将两人往里推,怒气冲冲地道,“进去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文妙拉起糜叶走进西苑,这里满眼都是荒废的土地,颇大的种植园空空荡荡。毒草被烧毁后,这里坑坑洼洼泥土松软。文妙不知道那东西到底埋在哪里,就四处空手刨起来。西苑没有灯,焦土的气味又薰臭难闻,连她也有点受不了。“你也来帮忙。”
“姐姐是要向我证明凌仙宫的老宫主才是凶手么,”糜叶扯住她不让她继续盲目刨土,“您大可以不必这样做,您是不是忘了,糜叶为何要狠心杀你?”
“……?”难道是她误会了吗?文妙站起身,非常疑惑地看着她,糜叶难道想告诉她这忙忙碌碌的一切原来都白费了,她根本就没明白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糜叶俏丽的脸蛋布满了忧愁,从她见到糜叶起就没有见糜叶笑过,从来没有,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娃,竟然被仇恨累成这副模样,她喑哑的声音稍稍降低了音调,愈加的声沙,“无论姐姐说什么糜叶都愿意相信。可是姐姐,老宫主已经去世了,您为何要听信云暮容的一面之词,把仇恨撒在静寒宫主身上?您不觉得这不公平吗?”
文妙愣住,她记得妖娆最近一次说过,他们的家仇要让凌静寒来偿还,她当时就默许了这个说法,根本没有考虑这事是不是跟凌静寒毫无干系。
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直愣愣地看着糜叶,真相抽这孩子一下啊,怎么也不早点说。
她强忍无处可以发泄的怒火,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心情,尽管如此,把糜叶带到这里并非毫无收获。“那为何我让你别与云暮容较劲,你却非要与他过不去。你若不这么做,我会为此担心非要让你知道真相不可吗?”
“……云暮容这贱人,”糜叶说话很不客气,要不是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像个粗鲁的男人,她真要教训教训这丫头了,“他,他虐杀了我无数的手下。而且,自打他从西北回来,他就占着姐姐不放,整天对姐姐眉来眼去的,我早看他不顺眼了。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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