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,不悦道,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没事吧,你出来随我一起驾车。”
文妙诧异起来,原来糜叶是这么好性子的人,难为她一直把糜叶当成恶人,但现在不是赏识糜叶的时候。她神情一转,怒道,“这里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,我不要她跟着,你让她下去。要再让她跟着我们,我宁愿再被毒死也不要去了。”
“您这是何必,她不过是个下人,您以前不会跟下人计较的……”糜叶终于忍无可忍,她的脸几乎与她雪白的衣裳同色。安抚兰双,让她坐在车辕上后,糜叶自己冲进马车里,拉着文妙的手深深凝视,“您变了太多了,连声音也好奇怪。小叶甚至怀疑您到底是不是她。”
好啊糜叶,眼神挺厉害,文妙不怕她,她跟兰双两个人足够制服她,害怕和退缩只会在聪颖机警的糜叶面前露陷,何况她如今早已深深入戏,她跟池糜叶早就融为一体,哪有是谁不是谁的说法。“呵,你这是在怀疑我?”
“不,小叶不敢。小叶宁愿希望您是真的,是您变了。”
文妙将糜叶往车里的空座上拉,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意,突然她拉开自己肩膀上的衣襟,露出那至今没有痊愈的剑伤,“我是假的,呵,这话听着就像小叶知道谁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伤口似的。小叶,你要告诉我这是云暮容留下的吗?”
感官刺激明显敌过了理性分析,文妙说了一句全不靠谱的话,那伤痕却毫不留情地夺去了糜叶的理智。
她就是擅长做这类的分析,她在选美时理论和讲演总分总是高人家一大截,直戳要害。
糜叶的眼睛四处乱瞟,不再看她,“那、那您想怎样?”
这孩子真单纯。“让她下去。我不要看见她。你给我驾好车。啊,是了呢,若是你帮我查出来是谁刺伤了我,我还可以重重赏你的哦。”
糜叶连忙退出马车,黑着脸,拍了拍兰双的肩膀,“你先下车,等我们回来,我会说服她带你一起回去的。”
兰双点点头,随着车轮被推出石头缝,马车再次在颠簸中启程。
文妙与车下的兰双对上眼睛,大功告成,委屈兰双了,不过这样一来,他们说不定可以不跟云暮容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