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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么办?”
景臣颂知道她是真动心了,否则不会问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出来,“要不你先暂代吧,我会找人先从旁协助你,要是等到你上手了再说也不迟,如果你觉得力不从心,想撒手不管也可以。”
司筱还想说什么,就被景臣颂一句话定夺了。“就这样吧,这件事。”
这样她还能说什么呢?
景臣颂搁了刀叉,无声看着对面的人儿。又是半年的日子,她比之前瘦了,也精致了许多。她的年纪分明比自己小那么多,可是面对着他的时候,她总是喜欢表现得像是个小老头,时而比他还正经。
他们多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,相伴进食,举杯共饮?似乎很久之前了。
这一次看她,居然觉得法令纹深了点,眉目长开了。不再是个女孩了,而是个有女人味的女人。
总会有人喜欢用女孩和女人分别未知人事的女性,但是那种不过是肤浅的看法。司筱的青春不因为谁的爱与情而停滞不前,沙漏翻了几番。长于百年古茶树上的树叶,不曾落入山水中,不能翻滚在热炉里头,仍旧是在那片风吹拂的树梢上。女人也一样,没有往前零落的心,没有散步天地的意,终其一生仍是无欲快乐的心,那也不过是个女孩罢了。
有些人可以一辈子开心,就因为,她是一辈子的女孩。
而司筱,如今,是个女人了。
她走过了零落成泥的路旁,也踩上了枯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。女人味,指的不过是岁月的痕迹。
太多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,爱你的美,你的容颜,虚情或假意,真情或真心,只有我爱你岁月中留下的痕迹,在你的眼角,你的发尾。
他不知道天涯在哪里,也不会去寻找海角。未来的不可知,就让它不可知,他唯看着眼前人,天涯也罢,海角也好,不过都在这人的心里。
他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