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柏和护士的携手之下,晓红没有插手的地方,她当初也是护士,只在一旁看着怀念过去,不经意被他们两个给吸引了目光。
这么一个风光无限,惊才绝艳的男人,对着司筱却是像对着宝贝似的,不敢大声一点,柔软得像是海绵,可以包容进水一样的女人,无休无止。
也是司筱的造化。晓红转眼和艾柏对视一眼,皆是笑了。
总算是有了件好事,司城好歹醒过来了。
两人具是想起给予自己温暖的那个人,一时间病房里温柔似水。
司筱虽然这么大起大落心绪不宁,可也能听进一点他的话,乖乖盖了毯子闭上眼。可能是累坏了,这么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“司城!”醒来见着病榻之上空空如也的司筱惊出一身冷汗,差点没从摔到地上,翻身就要往外跑。
景臣颂刚从艾柏那边过来,门一开和她撞了个满怀。
“你别急,司城在做检查。”景臣颂趁机将司筱拥住,小心避过她的左手,“我刚从那边过来,现在艾柏和晓红在那里。你先别慌,洗漱一下。”
他身上的温暖和力道有安抚人心的力量,司筱立马就安静了下来,赶着回自己病房洗漱。
景臣颂自然是跟着后头,她的左手不便,很多事一个人做来不顺手。
心心念念着弟弟的司筱也忘了两人在冷战期。现在根本是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个。
好不容易收拾好了自己,司城也已经做好了检查,由艾柏亲自推轮椅送回病房,一张俊俏的脸上透着十分的疲累,憔悴的样子令人心疼。
近乡情更怯。司筱在他面前却又没有了勇气上前,千头万绪转眼即逝,先是想到为了他的病情发生的一切,她和母亲轮流看护他的日子,最后想到的更是让人心碎,他们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他要是问起,怎么办……
没想到,司城头一抬,看着司筱缀满泪珠的双眼,却是一脸茫然,反而转头问应该是不相识的景臣颂:“她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