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才有出路。放到夫妻之间不也一样,既然他经济上比你大一头。那还能为了这点抛弃自己的心啊!”
“不是的,我是怕他累!”司筱无奈,现在怎么一个个来思想教育。她还是很好的,景妈妈连着几天来,都联合着晓红炮轰她。两人倒是成了忘年交。“司城到现在还没醒!”
“现在他就不累!司城总归有一天要醒的,你总归有一天要嫁人的!他每天跟作秀似的,东边招惹一个西边招惹一个,这里照顾你那里照顾生意,顺便再上上报!”晓红怒其不争,“你不想让他累,有得多的人想。他跟别人在一起就不用操心别人的事情了。不都一样的嘛,他心甘情愿又不是你逼的,你不要别人还要了!”
司筱低头不语。
晓红满脸不忿,“我都为了景臣颂鸣冤!”这时候刚好她老公的电话进来了,救了司筱一命。孩子在爸爸的手里又闹腾了起来,晓红打了招呼就把杂志往司筱身上一放,抓了包往外走。
直到夜深人静她才回来,这几日她都陪着司筱在医院里头睡,难得晚归。没想到,这倒是让她看了一出深情的戏码。
病房门半掩着,里头只开了夜视墙灯,微弱的光照着榻上的人儿,那病榻前站了个高大的人影。晓红一眼就认出那个是景臣颂。
两人除了司筱和艾柏之外是没有什么交集的,但是这么个凤毛麟角的人物,又接连几天在杂志上看到,哪能认不出来。
景臣颂低头看着司筱的睡颜,依旧是紧皱着的眉头,像个小老头似的,不知道是不是有做梦。她失眠是常事,即使睡了也会做梦,没有他在身边,她睡得安不安稳?
好几天了,因为她那个朋友陪着她睡觉,他总是在门外看两眼不便进来,难得一天那人不在场。景臣颂贪婪地借着微光端详司筱,食指曲起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,最后停在眉头上,轻揉。
他该拿她怎么办?景臣颂轻叹,俯身对着日思夜想的红唇上亲吻,温柔得能腻出水。
晓红在门外看得百般偷笑,久了也不好意思,摸着通红的脸颊退到边上,景臣颂听到脚步声,悄声走了出来,两人皆是尴尬。
一个是偷香窃玉被抓,一个是偷窥现行。
“我……”晓红先开了口,却听“哐当”一声,接着是玻璃碎的声音。
两人面色皆是一凝,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,在深夜里显得极大。司城的病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