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沉浸往事居然没有发觉。
景十二跟在儿子身后,一张脸苍白得可怕。
景妈妈和司筱相视一眼,心都不由得沉了下去。怕是都听了去,才会有这幅模样。恐是闯祸了。
小小少年却是不知道大人间的心照不宣,爬上了司筱的榻,打量着她伤手上的绷带。景赞和景十二毕竟是母子,景赞年纪又小,哪里真的会和妈妈记一辈子的仇,哄了半天的麦当劳和甜品又是喜笑颜开的了。
心情好了起来的小孩子就想着要找多日不见的司筱,景十二虽说心里不忿仍在,但是闻说她受了伤,也不免要过来看一眼。
没想到听到这种事。
“他说想找你,既然看你挺精神的,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。景赞先放你这里,带回阿颂家也可以。”景十二面无血色,阴沉道,“就让他在阿颂那里住几天吧,他也怪想你们的。”
景妈妈见她连招呼都不打了,心知是坏事了,连忙应下,陪着笑脸。
景十二是不领情的,转身就走了,脚步看着虚浮。
司筱低叹一声,看着景妈妈跑到角落小声打了电话。估计是通风报信,看来会有腥风血雨了。
果真是一家人有一家事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她又怎么算是最苦的,景妈妈的本意也是要跟她说这点,否则也不会让景十二听了去。
许是在电话里被训了一顿,也不知道是景臣颂还是他父亲,景妈妈一脸沮丧,收拾了碗筷就哀怨地跟司筱告辞。景赞正在榻上自娱自乐开心得很,不愿意跟她回去,只好一人孤零零地走。
“我等会儿再让阿颂过来接你,景赞你小心点儿,别伤了姐姐的手。”
景赞小小的脸蛋笑了,“她才不是我姐姐,她是我侄媳妇儿。我才不会伤了她的手呢。”转脸就对着司筱的手细细琢磨,小心呵气,“侄媳妇儿,我给你吹吹,不疼啊。”
司筱看着他天真的模样,心里涌起了不少暖意,不管是景妈妈还是景赞对她都是极好的。何况,景赞这幅模样可真像司城小时候,司城是没有他那么圆润可爱的,但也是清秀帅气,性子也是一般让人疼。
也不知道司城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。他就躺在隔壁,司筱无事的时候也会过去看看,但是景臣颂和艾柏都怕她的左手再受伤,严厉要求少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