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别哭了,都没事了对不对?”
听到他的声音,景赞扁着嘴巴,抬头瞄了他眼,缓缓放开司筱的脖子,又投进他的怀抱,“景臣颂!”然后又哭了起来。
景臣颂觉得肩上都湿了整片了,这孩子只有在难过或者恼羞成怒的时候会叫他的名字,真是委屈了。他揉着景赞的短发,将他抱起来站好,又给司筱使了一个眼神。
会意,司筱将景十二拉出门外,两个保安看他们都出去了,也跟着出去,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值班室。
“不哭了,你是男孩,哭就不好玩了啊!”景臣颂不会哄孩子,连这话也说得冷冷清清的。幸亏景赞习惯了他这幅模样,是真抽噎着停了眼泪。
抓着景臣颂的衣襟,景赞觉得没有刚刚那么怕了。“景臣颂你怎么不在家!”小孩子的哭音让景臣颂的心顿时柔软了,“我好想你!”
景赞已经快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景臣颂了,他一直都在景十二身边,听妈妈的安排上课读书学画画学英语,他不喜欢,“我好想你!”
“恩,我知道。我也想你。”面对着还不懂事的小孩,景臣颂也不会别扭,笑了。
可景赞却没有那么开心,不知道又想到什么了,好不容易止了的泪水又“哇”地一声出来,这下子也不是扁着嘴巴委屈地哭了,嘴巴张得很大,“哇哇”直哭。
“怎么又哭了?说说看怎么回事。”景臣颂自然不追求小屁孩才六岁能把心思讲清楚,但是景赞从小聪明,能听懂的事情比寻常孩子多很多,他尽量用对待朋友的方式和他交流。
“妈妈,妈妈!”景赞像是对着景臣颂叫妈妈似的,抓住景臣颂衣襟的手用力,手上原本捏着的棒棒糖掉到了两人中间,黏在景臣颂衣服上,“妈妈要我读书,要我上课,要我做不喜欢的事情。我不喜欢嘛,不喜欢学画画,不喜欢学英语,不喜欢……不喜欢……”
“不喜欢什么?”景臣颂这时候不在乎什么外表了,反正一身也被小屁孩蹂躏得脏乱差了。“不喜欢什么就说出来。”
“不喜欢妈妈每天上班不陪我!”景赞小声地说,说完又抱着他的脖子哭了起来。
景臣颂心叹,景十二虽然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都和儿子在一起,却因为上班加班的时间太多,反而加加起来还没有景赞每个月和他的交流的多。小孩子心里委屈,想要和妈妈亲近,她对儿子又太严厉了,每天一张脸也是公事公办,让景赞也不敢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