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的人也回瞪了一眼,到底是没有再开口,安静地坐到一边。
顾格又把相拥的两人端详了一下,用口型跟景臣颂交流。“你的手去处理一下。”
景臣颂接收到信息,垂眸看了眼司筱的长发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叹了一口气,顾格无法,只好摆手招来护士给司筱打了一剂镇定剂。
正怔忡着的司筱魂飞天外根本就是无意识的,人也恍惚,没有防备就被注射了镇定剂。反应过大,直接昏倒在景臣颂怀里。
这样或许让她好过一点,景臣颂叹了一口气,在医院找了病榻安顿好司筱才让护士包扎手。
“我已经让医院先给她弟弟换了病房。”顾格在他包扎的时候靠到桌边沉声说,“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安静半晌,气氛里头流动着不明的因子,像是焚了香,又像是点了不知名的蚊香,让人难以呼吸,“早知道是这样,我应该把她家的事情查清楚一点。”景臣颂自嘲。
如果这么做就不是景臣颂了。顾格深知和他们家族不同,景家向来是男的绅士女的淑女,对待外人从不报以冷眼。当然,除了景十二那个奇葩。
而他自己,在听说言礼对这个女人这么迷恋的时候就将她家查了底朝天了。
可是今天的事情还是令人意料之外的措手不及。
“哎,你要是能算到今天,那我可要找你算几卦。”顾格调笑到,算是安慰景臣颂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才刚包扎好,景臣颂就立马起身要走,风一样的速度,留下小心肝惴惴的女护士在那里怅然若失。
顾格对她抛了个媚眼,引得人家双颊飞红,继而双手一伸,做了个没办法的动作,又将小护士留在那里思春。
司筱面如纸色,双眉紧皱地躺在那里,景臣颂靠近她,大气不敢吐一口,无声无息地在身边坐下来,用手覆上她冰冷的手背。
他现在连医生怎么说都不想听。只知道,她现在很不好,很不好。连带着他自己也不好,她越难受,越痛苦,他就越心痛。就像是胸口被火钳烫过似的,火烧火燎,连一下呼吸都带着痛感,牙龈欲碎。
好端端的一个人,本该像是个平凡的少女一样开开心心和朋友出去逛街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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