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办的事情给办了,不干自己处理了的。
她一定会平平淡淡地问说为何是她,又会提到高青帆。
想到高青帆,景臣颂的眉头不可见地皱了两下,他难道真该就这么一走了之了,司筱家里的事情还未曾理清楚。
似乎是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,司筱笑了,“你别担心,我这里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。你不是说过吗。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什么要命的,既然我还当做是件大事,那也就是不能用钱打发的。你就放心走吧,我可以的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是心还是难过,还是痛的,只不过面上未曾变化罢了。两人又是要分开了,以后相见,许是跟陌生人似的。
她这话分明是在狡辩的了,可是他又不能说句什么。知道司筱的性子,不想说的话,即使用钳子将嘴巴给撬开了她也能不要了两排牙齿半声不吭。
总会有让他知道的时候。景臣颂“恩”了一声,他先回去也可以,只要想知道些什么,自然可以找人去打听。
司筱心里却是没有半点计较这些了,先下她想着的就是刚刚和司母的争吵,还有孤零零一个人在医院里头的司城。
“我今天还有事情,送你到车站吧!”
也不等他多说一句话就随意收拾了东西要走。
景臣颂如鲠在喉,沉了脸不言语地跟着她收拾离开。
到车站也不是多远的距离,司筱刚好要去医院,也算是顺路。车票是现买的,她在售票处看着在队列里挪步前进的人,百般不是滋味。
这样一个好的人,本不是她能奢望的。半年多前的自己也永远不会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人,而且,不止是遇到了,更是有了一段缘,生了情。
她不是石头,也不会冷血无情,她是能感受到景臣颂那种不需赘言的感情的。像清风,缓缓的流动在空气里,不突兀,却环绕着她。她很感谢,很欢喜,知道他也喜欢自己。
那样似乎就满足了。
司筱是不能跟着景臣颂进候车室的,她知道他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的那趟动车,但是没开口让他再陪自己一会儿。景臣颂心知肚明,又是暗叹,独自一人进了候车室。
临走时,他突然回头问她:“你知道言礼去了美国吗?”
也不等她回答就走了,背影看起来是带了怒气的,司筱愣了的那会儿,他已经进了玻璃门安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