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礼那个人不像是会这么鲁莽直接找到她家里去,他还算是有理智的一个人。言礼心想,可,他的性子又是比她还急的,要是他真的有一个万一性子上来了,寻到她老家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?
越想越心惊肉跳,起起伏伏,反而吓坏了司筱,只敢屏住呼吸等那边的人说出声音。
只有清浅的呼吸声,司筱沉着气,生怕漏过一个音节,忽然间就反应过来。
是妈妈没有!
“你还有脸找我!”
那边终于开口了,听得司筱浑身失力。
落地的枯叶,纷飞的碟。抱着单反的双手有点冰冷,他坐回到位子里,晚饭的大闸蟹吃得多了,撑着了肚子,走了半个多小时才消食。苏州的冬天比老家更北面,寒风阵阵袭面,陈凯跟着父母走南闯北的身子硬朗得很,也被这风给吹得难受。
没有下雪。陈凯叹了一口气,不是没有见过雪花,只是觉得难得出来一次,想要点儿别致的地方。
在通宵营业的咖啡馆里坐下,暖气慢慢温和了双手连带着腕上的表都回温了不少。陈凯点了一杯摩卡。
跟性格一样,咖啡多奶多糖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陈凯都在摆弄手上的单反,把两天内拍过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浏览而过,百多张照片,只有几张是让自己满意的。
陈凯并没有多在意,拍照这种事情,贵精不贵多,那几张不错的就够他开心一阵子了。嘴角都不禁勾起来。最喜欢的还是司筱的那两张。
无心栽柳柳成荫。
再浏览过几张,陈凯也乏了。咖啡都续了两次,不好那么晚回去,司筱一个人在宾馆里不知道会不会担心。
身子才刚从沙发里站起来,身子还没直过来,就被一股劲儿给推了回去!
“谁啊!”陈凯一手护着单反,另一手按着被推到的肩膀,不满地喊。肩膀上一阵疼痛,看来那人用了不少手劲。
陈凯愤懑地抬头,却是惊讶地瞪大了双眼。“是你!”
言礼抱胸坐进沙发内,双眼冷冷地将因为他的到来而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服务员给驱使走。“是我又怎么样?”嘴里冷冷吐出嘲讽,却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