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着蛋糕就走了。
“既然这样,蛋糕也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。”司筱背身带上门,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,抱着怀里的大纸盒失魂落魄地走进电梯里。
蛋糕盒上装蜡烛和纸盘刀叉的袋子掉了下来,一门之隔,她低头任它留在电梯外。
就跟她一样,被留在了景臣颂的世界外面。
“眼泪中的名字,往事中的宝石……”
谢安琪的新歌《眼泪中的名字》被台上眼中失焦的人唱得歪了掉,底下本来随着音乐舞动着身体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,抬头看去。
她好像被排斥在世界之外,并不是那种拒人之外的感觉,而是那种遗落了的神色。女人一袭深黑色的超短连衣裙,玉白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,和同样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肩自成一色。双脚上盘着的是黑色高跟,丝带一鼓作气缠绕到膝盖。
穿着不是最重要的。那股忘却了尘嚣的空洞,和她脸上耀眼的烟熏妆相得益彰,让底下的人都没能认出那个是往常一脸干净的司筱。
常客们好久才认出她,唾弃到了嘴边都咽了下去。他们和司筱也算是很熟的了,看她这样子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。
“她是今天是怎么了?”和司筱一同在“折”驻唱的艾米抱胸皱眉倚在吧台上看着台上的女人。“她今天是疯了吧?那件裙子还是找我借的。要不是这样,我都还不知道原来司筱深藏不露,身材,啧啧,傲人啊!”
说完看向同样背对着吧台的男人。
如果不是司筱的原因,她还不能和他说上几句话,唯有仰望。
男人刘海被剪短,露出浓密的剑眉,直直向着两侧飞去。低头敛了敛袖口,“她这样子多久了?”
他刚进来不久,不知道她在台上呆了多久了。
“已经两个多小时了,我数了一下,唱了五首歌了!”吧台上调完一杯鸡尾酒的小酒保擦着高脚杯,插话。他们这些人和司筱都混得不错,也的确担心现在的她。“听她声音很沙哑了。都没停下来过,我刚刚给她调的‘青蓝’放在那里也没有动。”
言礼侧目看去,吧台上的‘青蓝’酒如其名流动着诡异的光芒,是司筱的最爱,今天却一动没动。
“不怕情难守,不问谁难受。你不负我哀愁就要辜负我保佑,紫钗插心头……”是林峰的《不负如来不负卿》,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到低沉了。
“刚刚第一首也是这首,现在还是这首,不过倒是唱得更有感觉了。”因为沙哑更深了的声线和空洞。
“好了!你准备温开水。”言礼狠狠看了眼台上自顾自的女人,一口吞下桌上的“青蓝”,大踏步往台上疾步而去。
舞池的人早已各自回到卡座中,微微偏头听着今天驻唱唱偏了却更有感情的歌声,“折”的场子一下子安静下来。服务员早就会意地将室内的光线改到低迷的蓝绿之色。
“你唱够了没有?够了就给我下去!”歌声戛然而止,突地从话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有几个相识的人认出了是大boss言礼的声音,不禁好事地抬头看去。
果不其然,言礼握住司筱在话筒架上冰冷的手,眼直勾勾地盯进她的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