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章二
曾是寂寥金烬暗,断无消息石榴红。
奇异的,保常一路走进白云观,想的不是她那不成器的爹,也不是她那不着调的妈,想的倒是这个叫云成景的“妖怪”。
云成景到底哪里人,不详。只知道学医多年,跟保凤厮混那几年,和保凤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,保凤说,此人有意思,总象拜神一样找他拿主意。于是,连这样“借腹生子”的事儿都能全权委托与他。
保常印象最深的是,她四岁那会儿,云成景抱着她指着热炕上坐着的保凤,“此人是残忍乖僻与灵明清秀两气相遇的气质,使男女偶秉此气而生者,在上则不能成仁人君子,下亦不能为大凶大恶。置之于万万人中。其聪俊灵秀之气,则在万万人之上;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,又在万万人之下。”
保常记得自己当时很粗鄙的完全如乡下野孩子的,咬了他的脖子,拳打脚踢地挣脱开他的抱,跑向她爹,她爹正在喥着小酒,她要酒喝。保凤在她襁褓时就用筷子沾着烈酒喂她了。
当时听不懂那一串话,可是,却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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