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儿子么?”骨无瑕说着起身将杯盖送去了骨墨跟前,还很贴心地盖在了骨墨的杯子上。
骨墨哼了一声,“是你自己说话不小心,别忘了你的父君我也是这般有权有势的,难道我也是不明事理,我身边也是没有一个真心的?”
哪知骨无瑕倒是丝毫悔过之心都没有,反倒坐在椅子上甚至舒服地往后一靠,“那你便问我的母后吧。”那样子颇讨打。
经这父子俩一闹,方才的严肃气氛也缓和了不少,龟寿更是叹道:“看来你我和圣清,我们三人之中最圆满的便是骨墨你了。”
慕雪终是没将自己炼成了冰魂雪魄事告诉龟寿,她怕他这样坎坷之后还为自己担忧。临走时骨无瑕自是相送,可不妨他竟是与老龟说,“龟仙伯伯便不要担心了,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慕雪的。”随后与他抛了个眼神过去。
龟寿明了,嘴角便一直含着笑意。而慕雪一见老龟难得的快乐便也没否认,如此更惹得龟寿心觉安慰。
念邪一直在否认没有何事在隐瞒,可不妨拨雾竟是一直都不相信。
最终在拨雾的威逼之下,他终于决定将实情告知,他想着自己既是与拨雾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,自是该如实相告。
只是……他叮嘱道:“你须知这件事我只说与你听,你万万不能透出分毫,否则我便极有可能被所有人摒弃,甚至鄙夷。”
拨雾郑重地点头,并且一脸虔诚地等着念邪说下去。
见她这般诚恳,念邪也诚恳地将事情始末全都说了出来。而拨雾竟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、表情。
正当念邪将话全部说完,并感叹拨雾对自己果然是真心得不能再真心了,竟然连这样惊世骇俗的隐情都能坦然接受,不料拨雾旋即一个回神,吼道:“你方才说你是当今天妃的手下?你竟是为天妃办事的,更是由她给的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