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墨与骨白白默默交换了眼神,龟寿也是暗自叹了叹。
几人又是一番小聊之后,骨墨将话转到了那日六道会的事情上,对着慕雪道:“那日我便知晓是你了。”
慕雪脸上一红,“当时没有打招呼,还请君主莫要怪罪。”随即心底里却是联想到当时骨墨与了流荆的彼岸花之事,万千忖度。
果然,骨墨道:“我知晓你当时的立场,那你可知道我将彼岸花给流荆殿下的原因了?”
“大约是猜到了。”慕雪起身朝骨墨福了福身,“如此慕雪便要多谢君主的好意。”
不奈骨无瑕却是换了个态度,严肃道:“有什么好谢的,又没有当真帮上你什么。说起来这事也不是你的错,做什么一副罪魁祸首的模样。”
“无瑕!”骨白白开口责备,“怎么能这样说话。”
骨无瑕闭上了嘴,竟是没再反驳。
骨墨知晓自己这小儿子是在别扭慕雪对流荆的事了,也不好再出言训斥,只得转移道:“其实我是不相信彼岸花会丝毫效果没有,除非是有心让它不能完全发挥功效。”
一听此言论龟寿则是有些心惊胆战,想不到慕雪平日里相处的竟是这样勾心斗角的地方,同时也脱口而出道:“难不成真是像传言那样,流荆与金昭之间存在着储君之争,所以流荆才……”
慕雪张了张嘴,想第一时间反驳老龟的话,想说“流荆绝对不会这样做”,可却到了嘴边终于忍住了。
骨无瑕看出了慕雪的这一瞬间的表情变幻,虽然心中有些生气妒忌,可还是替她回道:“流荆不是这种人。”
只这短短的一句,即便是连语气都有些不耐烦的意味,但是慕雪还是感激了一下,她怎会不知道骨无瑕这样说的原因。
然而骨墨却提出疑问,“我对幽冥之物了如指掌,彼岸花确是我幽冥之宝,若非有人故意做手脚,彼岸花对金昭不可能全无作用。如果不是流荆,那还会是谁不希望金昭醒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