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“什么?水染她来这里干什么?这么说她已然知晓了慕雪便是桃夭一事?那他会不会将这桩事告知母妃?”流荆每说一句便将牵牛的胳膊一紧,将这些问题都说完之时便已然将牵牛捏得哇哇直叫。
“你轻点,本来手劲就大,和何况我如今比较脆弱。”牵牛一个劲地叫唤,直至流荆放松了自己捏住他的手,牵牛这才道:“我被绑在这里哪里能知晓这样多的事情。”
但见流荆眉头一皱,牵牛终于将他所知之事原原本本道出,“大抵是两日前,反正我在这里被搁置久了也记不清了,我只知那日我忽然一个抬眼见到水染的影子一闪而过,看样子是从魏三少的院子走过来的。我那个样子不欲让她见到,唯恐遭到笑话便将头埋了起来,后来一想才觉得有些蹊跷。”
听完牵牛的叙述,流荆道:“那i为何不将这事早早告知于我?”
牵牛一个瞪眼,“平常日子里你们便时不时要折磨于我,非要日日拷问我一番才高兴,却不妨自我发现了这桩秘密之后你们竟是一次也没有出现过,便是平日里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下人们也竟是一个都没有路过了。”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些委屈,“你如今居然还要赖我没有早些通知你?”
流荆捏捏眉心,有些无奈地放轻了语气,“好了,我知晓小舅舅你如今真是辛苦了,等我将这事查清楚便将你好生款待,你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,可好?”
牵牛面上故作矜持地一哼,但心里却是盘算开了,他到时候跟流荆要些什么好呢……
忽然流荆一个惊讶,心思竟转到今天魏三少与小方子,加上刘圆都是有些异常。难不成,是水染交代了他们什么?
今日明明是魏三少特特将他们所有人支开,将慕雪带了出去,莫不是水染的主意?
流荆一个忧心,立时松开原本扶着牵牛的手。
牵牛则是突地一个没了重心跌至地上,保持了方才流荆没将他扶起的状态,安稳地趴在了地上。直直看着流荆默念了一个诀,突地没了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