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又道:“可不是吗,幸好水染上仙及时赶到,这才救殿下于水火之中,顺带也便宜了那小妖精。我看呐,咱们二殿下若喜欢也是该喜欢水染上仙那般的女子,这小妖精除了生的一副狐媚子样,简直一无是处!”
……
听了这样的一番嚼舌的话,桃夭蓦然震惊,为何,为何她竟对她们说的这一段毫无记忆!
虽是心中认为自己绝不会是这样的人,可是,当处在被质疑、被指责的正中心时桃夭竟也有些怀疑自己了——她的心底不是一直有个要修的上仙之位,与流荆共结连理的愿望么?莫非她竟是向娘亲开了这口了?
经着心底里将自己怀疑一通,桃夭终是动摇了欲见流荆问清实情的信念。原本咬牙的坚持便也忽地失去了意义。
三天三夜的隐忍去如抽丝,桃夭瘦弱的身躯如清风扶鸿毛般颓然倒地。却在她眼睛合上的刹那一个白色身影翩然走近。
桃夭转醒之时已身在泽熙殿了。那双眼睛初初睁开便陷入一片迷茫之中,空洞的目光飘泊不定,直至寻着床前的白色身影才似有了依靠,甚至缓缓溢出了光彩。
桃夭苍白的唇上下动了动,那句犹疑的话终是破碎着问出了口:“水染仙子……娘亲她是因我的仙位而……这是真的吗……”。水染白瓷一般的面容在望到桃夭小心翼翼的表情时浮上了一丝不忍,她垂下了眼。
“桃夭上仙终于醒了么?”泽熙殿的一个小仙娥颇愉悦的走了进来。
便是这句话如三九严寒时节冷水泼面,也将桃夭心中那尚存的充满希望的火星扑灭。一句“桃夭上仙”已是最为妥贴的答案。她本是个仙术极滥资质甚差的小小花精却一夜之间成了上仙,更有了往常便是想象也觉得奢望的仙力。唯一的解释便是……娘亲的丹元!